。南荣比便把包子揣进胸口说不用,叫了一盘花生米,又要了一壶黄酒。
外面南荣比像市井平民一样吃喝着,对面泉坊里孟怀蚩却是有些百无聊赖。宰了鲛之后货派了下去,日子一下子淡了许多。
“近日有什么新鲜事情没有?”
“回老爷,泉资陆续进账,一切风平浪静。”卫恒瑞在一边放下了茶杯回话。
“哦,挺好,就是这日子怪无趣的。”
“掌柜的若是觉得无趣,小的倒是能给掌柜的找个玩意儿。”
“哦?说来听听。”
“西街那边鹿鸣泉坊的沈掌柜这些日子好像有点不忿您,前些日子有人听见他在酒馆喝酒,指名道姓地瞧不上您呢。听说他得了什么路子,说咱们往后鹤徕都得跟他改姓沈。”
“这倒是新鲜,这个鹿鸣的掌柜算盘一向打得不错,咱们这些日子暗地里没少叫下面的坊子给他生意,他怎的还不忿了?”
“可不就是老爷您抬举他了,他吃饱了肚子有些不识抬举了,以为没了掌柜的您也能不错。”
“嗯,有意思,鹿鸣这鹿打从前是姜子牙的坐骑,大来头啊。”
“可是坐骑就是坐骑,就是畜生。”
“那咱们就看看这畜生骨头有多硬吧。要是真的不错,爷我不妨再抬举抬举他他们归头派?”
“是了,头派。”
“不出门的头派?”
“是,他们年年不走岭,都是从咱这进的货,不过他不知道。”
“他都从哪几家进货啊?”
“鹿鸣这位沈掌柜有趣得很,上货不在一家上,四处收拢,怕就是要避开咱的势力,可惜避来避去也没怎么避开。”
“有点意思,他认得你吗?”
“不好说,但是可以叫我手下的石皓跟着,他这人机灵。”
“嗯!不错,走,咱们西街转转。”
孟怀蚩带着主仆两个到了西街,却不想身后盘了条龙。
西街这边挨着个笙鹤桥,这一带的泉客生意以头派为主,因而卖成衣布料,开药铺医馆的特别的多。石皓向着掌柜告了一声,跑到成衣店换了身短打扮,又不知道从哪讨来了一个褡裢,里面塞了点小手巾c碎银子之类的散碎玩意儿。孟怀蚩见了颇为赞许,石皓当是得了应允就扎着膀子晃晃荡荡地要进鹿鸣泉坊的大堂,被孟怀蚩拽下了。
“不急,急什么,人一着急就容易被人落下把柄。”
石皓被拽得打了个滴溜,站稳之后弓着腰直道:“掌柜的教训的是。”
孟怀蚩平日里穿得也随便,这会儿在人堆里也不打眼,便带着恒瑞二人坐在了鹿鸣斜对过的枣茶摊子上。一口枣茶入了口只觉得满嘴枣香醇厚,茶汤咽下肚去一路的五脏六腑都跟着熨帖,唇齿间半晌还流连着一股沁人的甘爽。
“老板,您这枣茶绝了啊!”
“老板行家,小的早些年在旧城卖,前些年才跟着新皇搬到了沐城。”
“我也是跟着新皇过来的,这巽远门南北我都吃遍了,怎的没见过你?”
“老板您吃也肯定是吃的街面上的东西,小的这摊子前两日才从暗巷子里迁出来。老板您举手投足不像那糙人,过去您定是不屑来巷尾找我们。”
“可你这还不是搬了出来,茶香不怕巷子深,你还是厉害。”
“小的厉害什么啊,还不是这两天凑够了银两送给了那个沈干儿。”
“你说什么?”
“小的没说什么,小的浑说了,老板您慢慢喝。”
“哎你等会儿,回来回来。”
“老板,要茶小的就再给您添来。”
孟怀蚩从袖子里头掏出个足两的锭子按在桌面上,抬眼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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