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农民企业家也往女模宿舍钻?住得惯吗?”
“那怎么啦?好奇呀,图新鲜呀,什么心理都有呗。”
“我看你干脆找几个做台小姐当模特算了。”
“不行。小姐们都不愿当模特,说是给那么多人看过就不值钱了,我们也怕小姐进来勾引学生和老师,污染校风,那学校担当不起。要是发现有的模特出去坐台,当按摩女郎,那是一定要开除的。如果没公开出卖色相,只是私下里有若干个情人,我们就不管。”
“你这个道具科长,看来还兼任黄色大侦探。”
“就是,你以为这个狗屁科长好干啊!”臭鱼“咕咚”下去一小杯啤酒。
这时老乐已经和女画家粘乎上了,啤酒一杯一杯地往肚子里倒,把女画家弄得面若桃花醉眼惺忪。老洞在一旁劝,老乐也不给面子,女画家还偏偏有点好胜,两人猜上拳了。我决定主动出击,开始给老乐敬酒。老乐肯定嫌我碍事,决定先把我干趴下,再集中精力对付女画家。他与我一口一杯,连着下去三杯,接着又倒满。我感觉胃已经被啤酒挥发的气泡顶住,再喝就要吐了,急忙提出休战,去一趟洗手间。
进洗手间之后,我没发现朱晨光,正怀疑他是不是走了,只见一个“蹲位”的木门打开,朱晨光正端坐在马桶上。我告诉他,老乐已经喝下不少啤酒,再等一会他肯定要来放水的,让他再耐着xìng子等等。我放完水后又用冷水淋了淋头,等胃里的气泡通过打嗝打出来,才回到包间。
老乐这时又与臭鱼干上了,又是连着三杯。他那个小肚子似乎一点都没鼓,酒都灌到哪里去了?战完了臭鱼,他又向女画家挑战。女画家说实在不能喝了,老洞就要代喝。老乐笑道:“你凭什么代喝?你说,你凭什么代喝?你俩什么关系?”并“嘿嘿嘿”地jiān笑。
我说:“老乐言之有理,不过男女有别,男士还是应该有点绅士风度,她喝一杯,你喝三杯怎么样?”
“好啊,只要她答应。”
女画家答应了,老乐就连着喝了三杯,啤酒直顺着嘴角往下流。女画家喝了一杯。老乐又喝了三杯,女画家又喝了一杯。然后老乐坐下了,我问老乐:“还敢接着来吗?”老乐说:“我去上趟厕所。”
他一出门,我急忙给朱晨光发信息。发完信息我与老洞碰了一杯,问了问女画家的情况。女画家怎么回答的,我根本没听进去,事后也回想不起来。反正三分钟后,有个男服务员跑了进来,说是有人在洗手间里打起来了,好像是我们的人,请我们过去看看。
我们都跑到洗手间,连女画家都跟了进去。只见老乐躺在地砖上,头发和脸全湿了,衣服裤子也湿了好多地方。查验伤情,面部多处红肿,鼻孔渗出少量鲜血,他的衬衫上也有好多血迹。大家问怎么回事,老乐说,有人打他,把鼻子打破了。那怎么会浑身是水呢?老乐不回答。怎么身上的血多,脸上的血反而少呢?老乐也不说。我到朱晨光刚蹲过的马桶前一看,马桶水全是红色的,看来是朱晨光把老乐按在马桶里洗过头脸,才弄出这样的效果。
我们想把老乐抬起来,老乐却说:“别抬别抬,疼。”问他是哪儿疼,他又不说。不能把他抬走,可要让他一个人在洗手间里躺着吧,我们也不忍心。大家只好一起在洗手间里陪着他,有人想进来尿尿,看这阵势又走了。
老洞问酒店的保安,到底是什么人打的。保安说,是个小伙子,戴着遮檐帽和墨镜,他们也没看清。保安听到惨叫声就奔洗手间来,这个小伙子就从里头出来了,与他们擦肩而过,他们也不能拦。这个人是谁呢?只有我知道。
过了好一会儿,老乐才坐起来。又过了好一会儿,他能站起来了。我们想把他送医院,他却说不用不用,又放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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