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水,才离开了洗手间,下楼出门而去,不让我们跟着。他的这副惨相都让那个女画家看见了,可算是丢了大人。
057
这顿饭不欢而散,与他们分手后我给朱晨光打电话,约他到冰点酒吧聚聚。他说,已经和潘灯一起出来,在往酒吧的路上走呢。很快,我们就在冰点见了面,朱晨光和潘灯都很高兴。
我问朱晨光到底是怎么打的,朱晨光说:“这家伙一进来就小便,刚尿到一半,我从背后拍了他一下,他一回身,尿溅到我裤子上。这下我来了气,照着他鼻子就是一拳,立刻就开了花,打得满脸是血。他问我要干什么,我说,不好意思,刚才让你流了血,现在给你洗洗。一下就把他拽到马桶前面,把他的脑袋按到了马桶里。水‘哗哗哗’地冲,那家伙想喊也喊不出来。但他撅起来的屁股不停地扭,我就用膝盖在他屁股下面顶了几下,他立刻用手捂住裤裆,可能是把他的睾丸给顶疼了。”
潘灯捂着嘴笑,我问:“你跟他说了什么没有?”
“没说什么,走之前我就说了一句:小心点,再调戏fù女我就把你阉了!”
我大吃一惊:“这还没说什么?这不等于自我暴露吗?他最近调戏的小姑娘可能只有潘灯一个人,你又是她男朋友,他很容易就想到你了。尽管你戴了墨镜,可身材面相他还是看见了,一对号入座不就发现你了?”
“这我倒没想过。”朱晨光傻乎乎地说。
“没准他顺藤摸瓜,还能想到为你提供情报的就是我,你把我也卖了。”
“那怎么办呢?”
“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等着他来过招吧。”
潘灯在旁边帮腔:“可要不说一句,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挨打,那不是没达到教育的目的?”
我摇摇头,叹息道:“竖子不足与谋!”
058
晚上和梁莹一起回到家里,她还担心地问这事,怕老乐知道真相后会报复我。我劝她不要担心,老乐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朱晨光是一无所有的无产阶级,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老乐未必敢惹。至于我则更不怕他报复,他敢跟我找茬,我就把他的丑事都抖落出来。他毕竟还是文化馆的干部,我一介平民,怕他做甚?说到底是他调戏了潘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难道还好意思鸣冤叫屈吗?
梁莹翻身睡去,我突然想到,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xìng生活了。自从向她提出给金卓如当模特的提议之后,两人的关系无形之中冷淡下来。我不明白,彼此之间有了什么样的心理障碍,只是觉得zuò ài已经变得挺没劲的,今天也是如此。我问她:“今天见了金卓如,你觉得怎么样?”
她勃然大怒地坐起来说:“你什么意思啊?好像不让我给他当模特你就不舒服?”
“没有啊,”我分辩道,“你愿不愿意当是你的事,我干吗不舒服?”
“你就死了这条心,让老头子死心,也让那个臭婆娘死心!”
“你有病吧?”我嗤之以鼻,“现在弄得跟贞节烈女一样,在美院教室的时候干吗给他当模特?”
“千年的狗不忘万年的屎,就那么点事你心里永远不舒服是不是?”
“你脑子进水了吧?到底是你当模特我不舒服,还是你不当我模特我不舒服?你都说乱了。”
“反正我就是不给他当模特,你说什么都没用!”
“不当就不当,发那么大脾气干吗?”
我不理她了,她又躺下睡觉。女人心海底针,说得一点没错,真搞不懂她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以前不是说喜欢美术所以才喜欢我的吗?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的时候,梁莹突然搂住我,把头深深埋进我的怀里。我也搂紧她,她轻轻吻我的胸口,让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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