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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你说如上的这些,如果还有什么个人的想法,那就只说明一点:
过去,我从未把你看的那么高。现在我总算看清楚了你的一切。今天,我是真切地知道了你的做为。从你身上,我终于读懂了一点人生与社会的哲理。那就是,一个把人民的利益看得高于一切的人;一个有理想、有奋斗目标的人;一个肯于牺牲自我而奉献社会的人,于国于家是多么的重要与宝贵……
可惜,我对此知之甚晚!已经被老同学你远远地抛在了人生大道的后边。
在县上这种有一定局限xìng的环境里,我不顾全自己的面子,也要为你着想。为不影响你的威信,我们平时也就无法多接触,作些应有的沟通。若大的高原,漫长的时间,却很少有说话的机会。所以临别之际,才有这封信给你。
紧握你的双手
红梅 即日
谢大军刚刚看完信,正在心潮起伏,情不自噤的时候,叶心钺轻轻地推开门进来了。一看便笑道:“红梅的信?能不能公开一下?”
谢大军仍是一副豁达的样子,把信往桌子上一放,“要看,就拿去!我们没有什么密秘。”
叶心钺嘿嘿一笑:“私信不可以随便看的,我开个玩笑。再说,你和红梅那点事,已没什么新奇,谁都知道,红梅对你仍是一往情深哪!主动权在你手里,我知道你还未拿定主意需要时间……”叶心钺故意把“时间”两个字音拖得长长。然后又收敛起笑容道:
“先不谈这个,现在谈点正事”
“什么‘正事’?说说看,”谢大军也一本正经地说。
“是人事上的,关于你们系统的。”
“给我们增加人了?好啊,我正盼着哪。”谢大军高兴地说。
“是本地的几个工农兵大学生,刚从内地的师范大学回来。实际水平听说都不高,还以大学生自居,报到证一撂下,都跑回帐蓬里去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几个人都这样吗?谢大军想多了解一点情况。
“一共八个人,有一个比较好,一个比较差,其余六个一般。除能说一点汉语的生活用语外,文化知识严格说来连中学都不具备。可是他们却都想留在机关里,而不愿去当老师,还互相不服气。”叶心钺显得很为难地说。
“你平时处事一向果断,几个学生安排怎么这样犹豫,莫不是有什么关碍处?”谢大军审填地说。
“是有一点麻烦,由于种种原因,这些学生在校不但学习没学好,纪律xìng也差。不要说留到机关当干部不合格,就是下到基层当小学的老师,在短时间内恐怕也难以胜任。但个别人却明确提出要留在县机关,某重要部门。其中最差的那个听包玉凤说是西饶副主任的一个什么侄子。西饶都给佟书记说了,要求照顾……佟书记没办法,推到组织部叫我与文教卫生局商量,妥善安排。怎么个‘妥善’法?”
“佟书记是不是都已经明确答应了?”
“既没有明确答应说行,也没有说不行。我敢肯定一点,他是不想得罪人,两面讨好,才把棘手的事推给我们。”叶心钺有点气愤地说。
“那就看你的决心如何下了……”
“决心也不难下,只是要能服人才行。”叶心钺把希望寄托在谢大军身上。
谢大军明白了叶心钺的想法,他明确地表示了自己的态度:“原则上不变,个别人个别对待。从文教角度说,要坚持两点:第一,从师范学校回来,一般都要去当老师,其中一、两个好一点的,留到县中学,其余下到各区小学充实基层。第二,这次学生分配,jiāo中学校长去挑选教师。不适合作老师的,暂去农牧局实习,考察……”
叶心钺稍加思考,转忧为喜,兴奋地说道:“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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