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随众人送医疗队上车。
青年们敲锣打鼓欢送医疗队。
林队长携指导员与县领导及谢大军曲松等同志作最后的握别。队员们正在上车,从干部队伍身后突然挤进来一些着藏装的老乡,男女老少一、二十个人。
他们手中擎着哈达,有的怀里抱着酥油坨坨和毛线团团,还有羊羔皮之类。一再表示要感谢医疗队的救命之恩。还有一位中年fù女,抱着孩子,身后跟着她的男人,非要再见薛红梅大夫一面不可。理由是她给他们母子以第二次生命……
进藏巡回医疗过程中,薛红梅曾多次抢救过难产fù,每次帮助她们渡过生与死的劫难后,产fù暨亲人们都感动得痛器流涕,磕头作揖。每当此时她也激动得热泪盈眶。可是今天薛红梅有些神不守舍,她一边握着老乡不停抖动着的手,一边用眼睛的余光,搜索着别处。
正在紧张的时刻,谢大军与曲松院长拨开人群来到老乡面前。曲松用藏语劝说老乡们让医疗队上车……谢大军用同样的话劝薛红梅:“上车吧……”
薛红梅终于微笑着放开了与谢大军紧握着的手。顺手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塞到谢大军手中说:“本来想在路上再寄给你,现在直接jiāo给你,免得遗失!”
谢大军惊疑地看着薛红梅,她却笑着一扭身跑上车去。
群众终于让开车道,站到路两旁去。车子开动了,车上车下都有人流着泪招手告别。
最后的一幕,却是被抢救的难产fù一家,向远去的医疗队的车队,匍匐着拜别。谢大军望着远去的车队,与曲松院长一同挽起老乡,尾随散去的人群,最后一个回到县机关大院去。
谢大军怀着激动的心情,回到宿舍。用颤抖的双手,展开那粉红色的信箸,上面写道:
大军:
自毕业后,因我之浅见,致使我们自童年起至成年一直保持多年的友情,走向破裂。
更因我之幼稚,一气之下草率成婚,使情感陷入痛苦的深渊而不能自拔。直至愤而解除婚约的一刻,才算彻底清除了心灵上的疾患。
自此以后,我心如涸井,情似余烬。本想把终身献给医疗事业,了此残生……
世事难料,未曾想在阿里却意外与老同学重见。竟有一种死而复生的感觉,宛若白日之梦……
我来不及想得更多。我只知道你现在仍孤身一人,难以放下对你不尽的思念。
在县上这一段时间里,我亲眼看到你为理想而奋斗,为事业而拼搏,几乎失掉宝贵的生命。这使我对你的为人个xìng,有了更加深入的理解。你这种人,对共产主义理想的信仰、对党的事业的忠诚,非我等一般党员可比!
时间和距离使我明白了我们之间的一切。我虽然比你入党早,过去甚至还在你面前以此为骄傲,足见自己的幼稚与肤浅。就你目前的政治素质思想境界而言,比我这个正式党员不知要高出几倍!
我无意过分夸奖你,以博取你的欢心。我是通过你上次负伤对你抢救而有了深入的感触。你是那种说一不二,说得到做得到,拿得起放得下的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你是那种能舍出生命干事业的人。你这次离献出生命只差那么几厘米(伤口离心脏的距离)我绝对相信,你那次如果已经闭上的眼睛不再睁开,你就是真正奉献出了生命的英雄!而你又活过来了,没有人封你为英雄,但在我的心目中,你就是活着的英雄!值得我永远的崇敬!
我声明:我以上的感想和认识,只是出于朋友对你的公正的评价,而绝无丝毫巴结你的意思!我只是看到并说出了我熟识的一个人的真正的成长与进步!
作为朋友,我还高兴地看到,你的现在与未来,虽然还有这样那样的困难,但从长远来说,你的前途永远充满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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