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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xìng就是双方心意相通,共同协作而到达平衡点。到了终局之际,绿袍儒生和阮籍同时将手一停,深深然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齐声笑了起来:“和了!又和了!”

    两人经过一番棋战,不禁惺惺相惜,从棋品可以看到人品,棋品和谐就容易成为朋友,两人笑罢之后,阮籍看着绿袍儒生赞道:“好棋!好棋!你的棋弈路数雍容端重、堂皇正大、气象万千,不愧为清流大家出身!你叫什么名字?”那绿袍的儒生拱袖微笑而答:“在下杨护,现在长安府署供职为吏,今日有缘结识阮君你这位文苑俊秀,并能得到你的正眼青睐,实在是荣幸之至。”

    63 从“唯才是举”到“重视门第”历史有其惯xìng路线在司马昭掌权的时代,很多人重视门第,这与曹cāo当年的唯才是举已经大为不同,只有名门才能出俊杰。“你姓杨?难道你是关中弘农郡杨氏出身?弘农杨氏自当年的奇才杨修获罪身殁之后,一直沉潜韬晦,在儒林之中显得寂寂无闻。不过,阮某一向耳目灵通,倒也听得这杨门之中出了杨嚣(杨修的遗腹子)、杨炳、杨骏等四五个后起之秀,不知你可是他们其中之一么?”阮籍一边喝着酒,一边直视着他问道。

    偏偏杨护虽然也姓杨,但却不是弘农杨门的后代,与杨修等人非亲非故,所以他听后仍是微笑道:“阮君想得太远了。在下其实并非弘农杨氏出身,只是来自兖州杨姓寒门。只怕让出身文苑名门的阮君见笑了!”

    其实阮籍自己也不是出自名门,正因为他没有出身名门,所以才自暴自弃,不愿当官,宁可做一个闲人。“寒门?寒门怎么了?寒门里能出你这样的俊伟之材,更是该你自豪!”阮籍呵呵一笑,袍袖一扬,将那棋枰上的黑白棋子一下拂了个干净,递过一盏美酒给杨护道,“且莫说什么废话!先喝了这一大杯,我阮籍阮嗣宗和你杨护的金玉之jiāo今日就算定下了!”

    在那个年代,就算不当官,但只要有才华,赚钱毕竟是不难的,就算下棋、教书都能赚到大钱。阮籍一转身朝着那店小二吩咐道:“你去告诉这楼上楼下在场的酒客们,就说我阮某人今天为了jiāo到一个挚jiāo感到高兴,特意与他们同乐。他们今天的酒菜吃喝,全算在我的账上!我请大家一齐为我高兴!”

    阮籍在那个时代的名气还是非常响亮的,作为“竹林七贤”之一、陈留的大名士阮之子,生来天资出众,长于诗赋,文才超群。瞧着阮籍这般挥金如土的豪放之气,杨护不禁在深深感动之余,亦是暗暗叹服。他知道阮籍喜好老庄清虚之学,年纪轻轻便久享盛誉,堪为当世文坛之翘楚。今天,他居然显得如此亲重自己,这让杨护实在也是感铭于心。于是,素来不喜饮酒的他便一下接过阮籍递过来的杯盏,将酒“咕嘟”一下全灌进了口里,也不顾得喉腔里火辣辣的炙痛,醉微微就道:“嗣……嗣宗(阮籍的字为“嗣宗”)你久著诗名,今日杨某与……与你以弈相jiāo,不知你……你可有什么佳诗即兴应景否?”

    文人相见不免吟诗作赋,相互切磋文学技艺,阮籍将肩上垂发往后一掠,眉目间溢出浓浓笑意,长吟而道:“这样罢,今日你我相识,籍搜索枯肠,暂时也难觅佳句,不如来个‘借花献佛’,就以陈思王(指曹植)的两篇遗诗相赠吧!第一首是《芙蓉池》:‘逍遥芙蓉池,翩翩戏轻舟。南杨栖双鹄,北柳有鸣鸠。’”

    杨护在诗词方面也是大行家,那年代的文人大多推崇曹植的作品,他听了这诗,只觉其情境清新恬淡,寥寥几笔已将一切意味勾描到位,不由得抚掌笑道:“嗣宗果然高才,随手便拈来了这一首妙诗形容你我的友谊,委实巧妙!”“你再听下面一首诗罢!”阮籍笑吟吟地又诵道,“这是陈思王的《言志》:‘庆云未时兴,云龙潜作鱼。神鸾失其俦,还从燕雀居。’”

    文人之间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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