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你出卖我了。
“是你告诉父亲我的行踪?”我恶狠狠的语气让自己都不由得吃惊。
“是。”
“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直到我回家后两个月我才知道,原来是他看见我与卉湖边相遇相知,一时赌气告诉了父亲。
“桐儿,你该吃饭了。”
“放着吧。”
“你每天这样坐在窗口也不是办法啊。而且进食进得那么少,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你出去吧。”我不耐烦地催促。
“你还在想他吗!”非突然叫喊一般地对我吼着。
我转头,一脸平静地看着他:“是你分开我们的。”
非突然无力一般地低下头,那煞气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桐儿,我喜欢你。”那么轻那么轻的呢喃,我却惊得摔破了手中的碗。非他缓缓抬起头,凶煞的气息仿佛又回了来:“我和你四岁就认识到今天,你的喜怒哀乐我了如指掌。这十年的相处难道还不敌他这半年假惺惺的温情吗?”他冷笑一声,接着说:“我看见他和你在湖边第一次见面,接着是第二次,第三次……你以为我好过吗?这个伪君子……”
“够了!”我怒吼一声:“我不许你那么说他。”
他张狂地笑:“难道不是么?一听说你是嗔家的大小姐,他二话不说便转身走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么?那个风声就是我放出去的。他既然那么绝情,我怎么还能让你呆在那种地方?”
我心口一痛,低下头去。
那日,临走时我回头。微黑的天空下有那高高的阁楼。我知道,阁楼上的有人在用那淡褐色的瞳看着我走。我用尽全部的术法窥探他的心思,却什么也看不见,只剩一句“嗔桐”在天边悠远地徘徊。那时我以为自己学术不精,没想到即使今日,我也无法看见他心底一丝一毫的波动。那种离别时的绝望到现在还清清楚楚地印在我的脑海里,烙印一般,无法抹去。
我脱开非的手:“对不起。我累了,你也先回去休息吧。”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逐客令任谁也没有办法拒绝。可是我错了。他微微一笑,清清楚楚的笑容里有真相在破土yù出。“桐儿,你不要执迷不悟了。你和他是不可能的。”我直直地看着他的眼,那里面有疯狂的快意。“要不要听一个古老的故事?”他没有理睬我的不屑,自顾自说着:“很久以前,人们相信世界由两个大神支撑,一个是明心之神,另一个便是重生之神。他们帮助人们,共同治理这个世界。然而,有一天,他们下凡来了解民生疾苦。不期然地遇见了一个女子。她那清水芙蓉一般脱俗的美貌和那优雅的谈吐举止立刻吸引了两位大神,灾难也由此开始。两位神明反目成仇,为了得到这个女人而不惜互相决斗。可惜,他们本就是力量相当,互相重创之后只得进入安息。但在他们沉睡之前,他们将神种植入了那位女子的腹内,于是便有了伊明和渎心两族。渎心一族只生女孩,而伊明一族却只有男子。”我摇摇头:“这个故事我早就听母亲说过……”他打断我,继续道:“为了找齐另一种神力,渎心和伊明两族在苗疆展开殊死搏杀。那年你母亲一族便是被我伊明家赶出苗疆,且身中我伊明族一百二十八种奇dú。只因dúxìng互相克制,你母亲才有时间逃到江淮。”他叹口气:“你不知道的是,当年你母亲来到江淮,第一个碰见的并不是你父亲。而是……颜家当时的主人——颜任远。”我隐约感到事情的真相,抬手想阻止他告诉我,却最终放下了手。他满意地看我妥协,接着道:“那个男人在救了你母亲之后便爱上了她,而你母亲也坠入爱河。颜任远请来了当世名医,却无论如何治不好你母亲。无奈之下,他来到苗疆,向伊明族人要取解yào。我的族人自然不会同意,拼死护住dúyào。可你母亲却无法再等,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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