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住,柔声安慰。他知道李裹儿必是心有怨气才会如此,却不知是因为何事,只得问道:“裹儿,我何处做得不对,惹你生气了?”李裹儿哭了片刻,冷声道:“孟冬薄寒,朔雁孤鸣。感思素友,不胜伤嗟。延望汉月,胡草犹沉。踏破关河,相见未晚。”习伯约闻言一愕,李裹儿所说之言,乃是他写给李持盈的答书。
李裹儿转身向远处的侍女使个眼色,那侍女便转身而去,片刻后拿着一个竹篓而回,李裹儿接过,交给了习伯约。竹篓之中尽是撕得粉碎的纸屑,习伯约捏起几片碎屑看了看,发觉尽是自己写给李持盈的答书。
李裹儿抹去面上泪水,冷笑道:“你有青梅竹马的表妹也就罢了,与卢家c王家的小姐亲近我也可以不问,现今为何又与昌兴那丫头有了私情?”习伯约哭笑不得,只得道:“裹儿你且莫着恼,听我一言。”
原来,貂锦军在朔方操练之时,有一日习伯约望见南飞之雁,念及日后终要入漠北作战,不知何时才能与李裹儿相见,一时感怀,正巧李持盈有书信寄来,习伯约便以此寥寥数言作为答书,未承想却教李裹儿误会了。只是教习伯约想不通的是,自己的答书该当在李持盈手中才是,怎会到了李裹儿手中?
李裹儿听罢,却不满意,问道:“你既是思念我,为何不写给我,却写给那丫头?”习伯约道:“彼时她有书信来问好,我也只得以手书答复,不然岂不失了礼数?”顿了顿,又道:“她只是个小丫头,你又何必呷醋?”李裹儿冷哼一声,道:“她已是金钗之年,怎还算得年幼?”习伯约只得道:“好,我日后不睬她便是!”而后又将李裹儿揽入怀中,紧紧搂住。
习伯约唯恐李裹儿心中仍有不快,又道:“裹儿,我从前便曾说过,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人,你莫非不信我?”李裹儿赶忙道:“我自是信的!”习伯约问道:“那这些信是怎么到你手中的?”李裹儿低声道:“是武延秀交给我的!”她唯恐习伯约误会,急忙又道:“我与武延秀在一起只不过是为了气你,可并非是喜欢他。”习伯约点点头,心中却在思索:“我写给昌兴县主的答书怎会到了武延秀手中?”
李裹儿见他面色仍旧阴沉,只得柔声求道:“伯约,是我不对,你莫要怨我了!”习伯约笑道:“我怎会怨你?”说着,吻了吻李裹儿的娇靥,又道:“若是有错,也该是我!”见爱郎如此善解人意,李裹儿不禁更为内疚,泣道:“你在草原拼死杀敌,得胜归来,我却惹你不开心,当真不该!”习伯约只得好言安慰。
李裹儿哭了片刻,忽然斩钉截铁地道:“从今以后,我绝不会再疑你!”说着,抹抹眼泪,又吩咐侍女取来火折子,将竹篓之中的碎屑尽数烧了。
二人依偎半晌,李裹儿低声道:“如今我弄巧成拙,陛下又要将我许配给武延秀了。”习伯约道:“我不在乎那老妖妇将你许配给谁,反正已杀过一个武崇训,也不在乎再杀一个武延秀!”李裹儿听了,自是忧心。习伯约道:“裹儿,你莫担忧,依我看,朝中将有大变,你的婚事,那老妖妇未必能作得主了!”李裹儿闻言,心中一动,问道:“伯约,莫非你要”却不敢再说。
习伯约点点头,却又摇摇头,道:“过不了几日,恐怕我便要北返,神都若有异变,你务须即刻遣快马报知我!神都与胜州相距不远,快马两日便可赶到,我也可及时应对。”李裹儿虽是茫然点头,却将习伯约之言谨记在心。
二人误会冰释,而后几日,自是整日相伴,如胶似漆。直至宗楚客召见,习伯约方才与李裹儿分别,领着王登白三将前往夏官。
王登白三将在馆舍中闷坐数日,均感无聊,是以皆劝习伯约早日返回胜州。习伯约可不敢因男欢女爱而误了大事,自然答应了。如今习伯约声名正盛,宗楚客虽是长官,竟也执礼甚恭,与韦嗣立一齐在官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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