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块玉佩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老掌柜稍稍安心,接过那半块玉佩,喃喃地道:“这玉佩怎会断了?”习伯约摇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了。”
离了老掌柜的家,习伯约便回了馆舍。如今他虽然知晓了那半块玉佩的来历,却是更加迷惑。
未过多时,便有一位李隆基府上的下人来请习伯约去赴宴。习伯约随着那人来到李隆基府中,李隆基兄妹已在前厅之中等候。三人坐定,下人端上酒菜,李隆基端起酒杯道:“习兄,今日咱们一醉方休!”习伯约端起酒杯,二人正欲一饮而尽,李持盈却道:“我也要喝!”说罢,径自倒了一杯酒端起。
习伯约虽是张昌宗的义弟,却是心系天下c忧国忧民,是以李隆基便打算借此机会与习伯约谈论治国之道,李持盈却执意相陪,李隆基只得答应。
李持盈向来乖巧,从未饮过酒,此刻害怕兄长阻拦,一口便将杯中酒饮尽,却只觉口中c腹中如同火焚,一时间涕泪齐流,不住干咳,难受之极。习伯约忍不住笑了出来,李隆基亦是哭笑不得,以丝帕为妹妹擦去面上的污秽,板起脸教训道:“谁准你喝酒了?自讨苦吃!”
在习伯约面前出此大丑,李持盈羞得满面通红,也无颜再留下,站起身来便跑了。李隆基望着跑远的李持盈,摇头苦笑道:“我这妹妹向来沉静,可这一次来了,却变得活泼顽皮,当真怪哉!”顿了顿,又问习伯约道:“习兄可知是为何?”习伯约道:“县主年幼,脾性自然会变,殿下不必奇怪。”李隆基点点头。
二人饮酒谈天,习伯约问道:“殿下为何离了神都,到这潞洲来做官?”李隆基道:“如今朝中纷乱,所以我才想来此避祸。”习伯约已明其意,赞道:“申生在内而亡重耳在外而安殿下倒是好智谋!”李隆基道:“只是我离了神都,却不能看顾莹儿了,只能拜托习兄了。”习伯约道:“殿下放心,莹儿便如同是我的妹妹,我一定护得她周全。”
过了半个时辰,二人皆有几分醉意,李隆基忽然向一旁的下人道:“去请王妃来!”一个侍女领命而去。习伯约闻言一愕,问道:“你已结亲了?”李隆基又饮一杯,苦笑道:“不瞒习兄,我自幼时便喜欢莹儿,可是婚姻大事,却也须依从父命,不得自主。”说罢,叹息不已。
习伯约不禁生出同病相怜之感,李裹儿与武崇训的婚,自己同样是无能为力!气闷之下,习伯约端起酒壶,痛饮起来。李隆基哈哈大笑,猛地一拍桌子,喝道:“将府中的酒尽数拿来!”
只过片刻,下人便抱来数坛美酒。习伯约与李隆基各自抱起一坛酒,仰头喝起来。须臾,习伯约便已喝光了一坛,他将空的酒坛摔个粉碎,高声道:“殿下,我已喝完一坛了!”李隆基听了,死命将坛中酒灌入口中,酒水自嘴边流下,已将前襟打湿。
便在此际,一个锦衣美妇缓步走来,见状不禁怔住。两旁侍立的下人一齐向那美妇行礼,习伯约与李隆基只顾饮酒,尚未察觉,那美妇愣了片刻,才唤道:“夫君!”李隆基闻言,急忙放下酒坛,而习伯约听了这声音,竟自怔住。酒水仍然自坛中涌出,灌入了他的鼻中,呛得他放下酒坛,猛烈咳嗽起来。
李隆基哈哈大笑道:“习兄,这位便是拙荆。”又将美妇拉至身旁,指着习伯约道:“这位习兄乃是我大大佩服之人!”适才有酒坛挡着,那美妇未看到习伯约的脸,此刻见了,忍不住惊呼一声,愣在当场。
习伯约暗叹一声,施礼道:“见过王妃。”那美妇听了,娇躯一颤,泪水不觉涌出。李隆基望见美妇面上泪水,笑道:“咦,你怎么哭了?”说罢,忽然身子一软,倒在美妇怀中,便即不省人事。他喝了太多的酒,此刻竟然醉倒了。美妇慌忙抹去眼角的泪水,沉声道:“扶三郎回房休息!”自有下人扶着李隆基去了。
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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