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下制重建明堂及天堂,更铸九州铜鼎及十二属相神,皆高一丈,立于天堂之侧。见武则天仍旧执迷不悟,劳民伤财建此无用之物,习伯约心知武周气数已尽,不禁暗自冷笑。
再建之明堂号为“通天宫”。习伯约随着张昌宗来到通天宫前,张昌宗低声道:“贤弟,你且随我来。”便领着习伯约绕过通天宫,一路来到九洲池上。张昌宗周遭的宫人侍卫,道:“贤弟你在此稍待,为兄去请裹儿来与你相会!”习伯约点点头,张昌宗便大步而去。
待张昌宗走后,习伯约望望四周,发觉这九洲池当真是景色如画,那夜黑暗之间瞧不真切,此刻瞧来,亦不禁沉醉,忽然想到左右虽然无人,但自己着一身护卫服饰,独自立于这九洲池之上,若有人恰巧路过望见必会怀疑,只得觅地藏匿。四下转了转,却发觉还是那夜曾躲藏的山洞中最为隐秘,习伯约只得藏入其中。
借着洞外的光亮,习伯约方才看清洞中的情形。这山洞虽只有一丈见方,却也有一番布置,地上铺着绒毯,壁上镶着二个白玉香炉,此刻依然燃着几柱香。香气袅袅,竟与那夜那女子的体香颇为相似。彼时虽未能瞧见那女子的面貌,但她语音娇媚c身躯玲珑,必是貌美如花,再想到当时她是赤裸着身体被自己揽在怀中的,习伯约不禁热血上涌,一时间欲念大作,急忙运起“正一玄功”克制心中欲念。
过得半晌,习伯约方才镇定心神,却是惊惧万分。在金台观与李裹儿相会时,他曾欲念大作唐突佳人,如今更是不经意间便心猿意马c意乱情迷,他自忖非是好色之徒,为何现今如此容易动情?忧心之下,却也不得其解,只得叹息一声,不再多想。
过了一柱香的工夫,忽有脚步声传来,习伯约心中一动:“是裹儿到了?”果然,只听一个银铃般的声音低声唤着“伯约”,正是李裹儿。习伯约激动万分,急忙来到洞外,只见李裹儿正轻移莲步,自不远处走来。此刻她一袭宫装,当真是美艳不可方物,习伯约不禁看得呆了。李裹儿自也望见了习伯约,她愣了片刻,便即快步奔向爱郎。
来至习伯约身前,李裹儿柔声问道:“伯约,你来了?”习伯约微微一笑,道:“我若不来,岂不要做小狗了吗?”李裹儿闻言,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思念,嘤咛一声便欲扑入爱郎的怀中温存,却发觉爱郎竟向后退避,不禁一呆。原来,习伯约念起适才之事,唯恐自己又不能自持,自然不敢与李裹儿亲昵。李裹儿难免误会,心道:“莫非他不爱我了?”不过转念一想:“他若不爱我,又何必让假相公领他入宫来与我相会?莫非是生气我与别人定亲?”不禁凄然一笑,道:“伯约,你莫怪我!我从来都只爱你一人!只是此番是陛下下旨,我若不从,岂不害了爹爹与阿娘?”说罢,她声已哽咽,泪水更是止不住流下。
习伯约忍不住将李裹儿揽入怀中抚慰,却未再生绮念,心中只有无尽的怜爱。李裹儿哭了片刻,低声问道:“你又舍得抱我了?”习伯约闻言,方知李裹儿误会了,不禁苦笑道:“我岂能不愿抱你?只是你生得太美,我怕会难以自持。”李裹儿听了,虽然羞红了脸,心中却是倍感甜蜜。
二人相拥半晌,习伯约轻声道:“我知你有苦衷,自然也未怪你!”爱郎如此善解人意,李裹儿自然是芳心大慰,忍不住仰起头来亲了习伯约一口。二人微笑对视,情意绵绵,李裹儿忽然笑容尽敛,紧紧握住习伯约的手,问道:“伯约,你既然来此见我,必然有法子救我,是不是?”习伯约点头道:“裹儿你莫慌!我岂会任人将你夺走?待我推翻了武则天,自可与你长相厮守!”李裹儿听了,却是愣在当场。
武则天为登大位,无所不用其极,不仅大肆屠戮李唐宗室,更曾逼死亲子,是以在房州时,李显便整日提心吊胆,夜不能寐,如今虽回到神都,被封为太子,依然担心母亲哪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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