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能救之人委实有限,究竟救谁,你自行决定吧!”说罢,便转身走向马车。
武三思倚靠着马车,瘫坐在地,已然奄奄一息,见李淳风走来,急忙道:“仙师救我!”李淳风犹豫了一下,还是自那片叶子上撕下一部分交给了武三思,武三思自是千恩万谢。法藏也蹒跚走来,央求道:“还请道长开恩,救我性命!”李淳风只得再次撕下一部分交给法藏,如此一来,那片叶子便只剩下一半了。
李淳风对着马车道:“这半片叶子足够救你性命了!”车中之人已许久未说话,此刻终于开口道:“你倒是教了个好徒弟!”说着,只听“砰”的一声,马车的车顶忽然飞起。李淳风轻轻一抛,那半片叶子便缓缓落入了马车中。又过片刻,车中一道黄影高高跃起,向山下飞掠而去,倏忽便消失不见。
自始至终,习伯约也未能见到车中人的面貌,只是依稀望见一道窈窕的背影。他心知车中之人必是仇人武则天,可惜师命不可违,错过了此等报仇良机。他心中难过,却也在思索师父为何阻拦自己。
李淳风转过身来,见习伯约仍自低头出神,急忙道:“你还愣着作甚?一个也不想救了吗?”习伯约方才想起崔劼等人仍然危在旦夕,急忙赶去相救。吴执仍然清醒,崔劼却已昏了过去,好在其气息尚存。习伯约便将两片叶子交给吴执,令其自行解毒后再去救崔劼。
如此一来,那株“还魂草”上就只剩两片叶子了。见四剑婢尽数卧倒在洞口,习伯约知道四人内力最弱,自然不敢怠慢,将余下的两片叶子撕为了四份,分别塞入四人口中,又将四人扶起,手臂搭在彼此肩头。如此布置妥当,他才将两只手掌分别抵在吹絮c舞蝶后心,助四人运功驱毒。
李淳风解了沈丽娘穴道,沈丽娘恨得咬牙切齿,竟挥剑向李淳风猛劈,李淳风只是闪避,也不还手。沈丽娘劈了几剑后便将长剑猛地摔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李淳风叹道:“丫头,我为何阻你报仇,你日后自知!”此时,习伯约已助四剑婢解了毒,吴执也助崔劼解了毒,杨青龙及囚牛等人却无人相救。吴执急忙道:“师妹,莫哭了!快求仙师救大师兄!”
沈丽娘方才想起此事。如今仇人已经走了,报仇无望,自然是救人要紧。她便哽咽着道:“仙师,还请你救我大师兄的性命!”李淳风道:“‘还魂草’在约儿手中,他若愿救,那你大师兄自然能保住性命,他若不愿。”说到这里,他冷哼一声,续道:“谁也逼他不得!”显然,即便是他这等超然物外之人,徒弟被人打成重伤险些丧命也难免心存怨气。
沈丽娘闻听此言,却放了心,笑道:“约儿,快将‘还魂草’交给姨娘!”沈丽娘开口相求,习伯约又怎能拒绝?暗叹一声,便将“还魂草”交给了沈丽娘。不过,那株“还魂草”的叶子已被拔光,只剩一根光秃秃的茎了。沈丽娘心中一颤,不禁望向李淳风,李淳风没好气地道:“将其切断,含在舌下,照样可以解毒!”沈丽娘笑道:“多谢仙师!”急忙去救人了。
此时此刻,周遭的千牛卫c佛门高手及幽冥宫弟子已尽数毒发身亡。李淳风眼见沈丽娘多伤无辜,心中终是不快,便道:“徒儿,你且随我来,为师有话对你说!”说罢,当先而去。
习伯约急忙跟上。二人一路飞掠,来到连天峰顶,习伯约跪下磕了三个头,道:“师父,三年未见,徒儿思念得紧!”李淳风在一块大石上坐下,笑道:“这三载为师游山玩水,逍遥自在!”习伯约道:“徒儿得师父教诲,这三年来行走江湖,虽不为行侠仗义,却也是竭尽所能,除暴安良!”便站起身来,将三年来的遭遇大略讲出。拜见袁客师,搭救李显,独战突厥,禁宫盗书,远遁大漠,鏖战太清宫,这其中的风花雪月c儿女情长之事他自然羞于启口,便略过未说。
李淳风听罢,道:“你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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