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娘心知以习伯约的才智武功,日后当真得报大仇也并非不可能之事,不禁微笑点头。
习伯约好奇沈丽娘为何未中“刀劳香”之毒,便问起此事,沈丽娘道:“当年师父知道袁天师手中有一株‘还魂草’,便求来一片叶子制成解药,命我妥善保管,今日终于派上了用场!可惜可惜”说到这里,她不禁摇头苦笑。
习伯约犹豫了许久,还是忍不住道:“所以姨娘才会想到利用我”不待他说完,沈丽娘再次紧紧握住他的手,打断道:“约儿!此事是姨娘对不起你,你心中若是不痛快,那便刺姨娘一剑出气吧!”习伯约又怎可能刺她?沈丽娘又道:“姨娘也是报仇心切才出此下策的你便如同姨娘的亲生儿子一般,你受苦之时,姨娘何尝不是痛彻心扉呢!”说着,她再次哭了起来。
习伯约最是感念沈丽娘的恩德,毕竟若无沈丽娘相助,他也无从拜李淳风为师,习得这一身武艺。是以见到沈丽娘这副悲伤的样子,他心中的怨气也消了,安慰道:“我知道姨娘是报仇心切,自然不会怪你!”沈丽娘却依旧摇头,哽咽道:“约儿待我至诚,我却存机心,当真愧对约儿喊我这声‘姨娘’!”习伯约只得道:“当年若不是遇到姨娘,我早已葬身长江了。”说着,他便跪在地上,向沈丽娘磕头道:“姨娘的大恩大德,铭记终生!”沈丽娘急忙将他扶起,也终于止了哭泣。
二人重又坐下,沉默半晌,习伯约道:“姨娘,我将要前往神都,到时投军效命,正可伺机报仇,只是不能再在姨娘身边侍奉了!”沈丽娘点点头,道:“今日咱们教武则天吃了大亏,以她的心性,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日后幽冥宫恐怕要偃旗息鼓,暂时躲避一阵了,你留下也无用武之地。”顿了顿,她续道:“明日禀过大师兄,你便可前去神都了。”
杨青龙被李淳风以石子打在胸口,受了内伤,功力大不如前,是以到了此刻体内毒素仍未去尽,沈丽娘自然不敢教习伯约去打扰。好在习伯约也不急于一时,他见沈丽娘答允了,心中不免一喜,不过想到拒不相见的沈秋霜,又是一叹,道:“姨娘,日后我不在扬州,你一定要照顾好霜儿”沈丽娘听了,忍不住扑哧一笑,佯装怒道:“依你之意,从前姨娘一直照顾不周了?”习伯约闻言,心中却觉苦涩,暗道:“是啊!在姨娘身边时,霜儿可从未有过差池照顾不周之人是我自己才对!”念起沈秋霜,习伯约不禁叹道:“姨娘,若是霜儿回心转意,愿意与我相见了,您一定要派人告知我!无论如何,我也会赶回扬州与她相见的!”沈丽娘苦笑点头。
第二日,杨青龙虽然内伤未愈,但体内之毒终于去尽,总算保住了性命,便召集众人到大殿中商议日后之事。习伯约婉言请行,杨青龙道:“你要自奔前程,吾等也不会强人所难,只是昨日宫中弟子死了不少,元气大伤,却还需你相助去办一件事!”习伯约闻言,登时面露难色,若教他为虎作伥,他是决计不肯的!
杨青龙续道:“若无叛徒相助,武则天怎能知晓总坛的所在?昨日咱们一时大意,倒教孙匡师徒逃了!如今我有伤在身,只得劳烦你为幽冥宫清理门户了!”景克逸为人机智,昨日李淳风赶到后,他见杨青龙等人皆未注意,便扶着孙匡悄悄逃了。
习伯约却是不解,问道:“中了那‘刀劳香’之毒后提不起功力,浑身瘫软,景师兄他们是怎么逃走的?”沈丽娘望望杨青龙,又望望吴执,叹道:“师父既然能给我解药,自然也能给三师兄!”习伯约闻言,心想:“如此说来,三个男弟子中,小公主倒是更喜爱三弟子了!”毕竟杨青龙c吴执可没有解药,若非李淳风携来“还魂草”,二人已成了黄泉路上的孤魂野鬼。
习伯约想了想,又道:“可是已经过去了一日,谁又知道他们逃向了何方?不如放过他们吧!”他虽有心网开一面,但杨青龙如何肯答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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