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儿,你放心,你哥哥你会来救你的。我保证,他一定一定会来救你的,你一定要唔!”话语未落,便有几人上前捂嘴将六子拖离,他拼命反抗,却也挣脱不得。
“继续c继续。”村长失态喊道。
庞然大物再次恢复行动,十里长街也再次响彻欢呼,刚刚的小插曲似乎从未发生过,从未造成一丝一毫的影响,人们尽情喧闹,将其存在的痕迹冲得一干二净。
哥哥会来见裳儿么?莫璃裳的心里隐隐种下一颗种子。
快点c快点,再不快点恐怕就要来不及了。我说,你倒是开呀!
莫无忌手攥刀刃,蜷着手腕,慌张地切割着绳子,手上斑驳血迹再染新红。
谁还顾得了手上再次割出裂口,那些锣鼓声声又远了几分,内心的恐惧感便膨胀了几分。他紧张得手不住颤抖,捏着刀面的手指都酸软无力。再这样下去怕是连妹妹的一根头发都见不到了。
突觉手腕一松,整个人都变得精神起来。他活动僵硬酸痛的筋骨,将杂乱缠绕的绳子扒拉开,而后迫不及待地拿起刀向着后窗的木栅砍去。
河伯祭的仪式过半,此刻舫艇正要前往西南滩岸的浅水处入河。
舫艇已出村落,身后浩浩荡荡的队伍排成一条蜿蜒长龙。莫璃裳透过精心雕饰的镂空木窗看着长龙,小嘴绷紧,开始不安焦灼。
村长朝不远处的大柱招招手,悄声道:“大柱呐,你快回去瞧瞧莫无忌那小子。好好看着,别让他有什么胡闹举动。”刚刚那一出,委实吓得他手脚冰凉,到现在都心有余悸,不找个人守着,心里实在是不踏实。
说着将一枚钥匙交给大柱。
“哎c哎,行。我这就去!”大柱一听村长又委派下任务,顿时精神抖擞。接过钥匙,一溜烟挤入黑压压的人群,消失个没影。
村长叹口气,无奈摇摇头。
莫无忌拼命砍着木栅,目前来看一根都没有破坏掉。木栅有成人一指长的宽度,就算使上蛮力挥动利斧都要砍上百十来下,更何况菜刀又非利器神兵,何德何能呐!
照这样的速度,能脱困非得等到天黑不可。虽说六子答应会帮他拖延一阵,但莫无忌怎能指望六子如天降神兵救之于水火。莫无忌还是感激他的,至少心中仍留存一丝慰藉,能在黑暗当中寄托以希望。
哪怕现状多么令人绝望,哪怕手中枯枝斩的是铁树,哪怕希望之火开始飘摇欲灭,只要还没有放弃,那么胜利终将属于自己。
“喀嘞!”
前门方向传来动静。
莫无忌停下手中动作,欺身贴靠前门,透过门缝看到大柱进了小院。
屋漏偏逢连夜雨。明明插翅都难以脱逃,双脚仿佛又加了镣铐。莫无忌找块豆腐撞死的心都有了,但又转念一想,莫不是上天送来的救兵。他咬咬牙,计上心来。
大柱进了院子,透过门缝想负责地确认屋内的莫无忌仍安然无恙,这轻描淡写地一看不打紧,魂魄都要离了身。目之所及的地上,除了缠杂的断裂绳子和惨淡的干涸血迹,哪还有莫无忌的影子。若不是村长亲口指派及地上的拖曳痕迹,大柱又怎会相信屋里面关着一个人。即便百口也莫能辩驳,事实就是如此——莫无忌如雪泥鸿爪一般凭空消失掉了。
正所谓关心则乱,大柱慌忙拿钥匙开门确认。刚推门进屋,一黑影如兔子一般迅捷地从他臂膀下的空档钻过,待他反应过来,身后的门早已紧闭。他暗道,不好,原来这小子仅仅只是挣脱绳索,暗藏在门后,等待的便是自己进门这一刻的疏忽。正准备将门打开,却听得一声“喀”,铁锁锁闭的声音,再想开门已无济于事。
“咚咚咚,开门呐,开门呐。”剧烈的拍门声骤起。
莫无忌回头看了一眼,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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