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前,安培隼人终熬不过宿命,撒手西去,家族两位长老遵其遗命在葬礼上推举其子安培悠太继承宗位。
“阳斗,立一黄口小儿继承宗位,你是打算让其他三家看我们安培的笑话么?”安培大和对长老们的决定极为不满,当中指着安培悠太鼻子愤怒道。
“大和!别以为你战功赫赫就能以下犯上!休得猖狂!说话别失了分寸!”安培阳斗长老呵斥道。
“分寸,笑话,你当我不知道你们这群人打的什么鬼主意么?”安培大和广袖一挥,口气强硬并不买账。
另一个长老开口道:“这是上代家主遗命,遗书就摆在那,众人皆知,我们能打什么主意?”
“健次郎,隼人他老糊涂了,你当我也糊涂么?”安培大和冷笑一声,骂道。
安培健次郎道:“你!不可理喻!”
安培大和嗤之以鼻,道:“哼!宗主年幼,家族事物就完全被你们两个长老把持了,你当我看不明白?”
“辅佐宗主成年乃是我俩责任,何谈把持之说?你莫要血口喷人!倒是你,觊觎宗主之位甚久,这才是居心叵测吧!”安培阳斗反驳道。
安培大和直言不讳,道:“我与隼人同父异母,他做的了宗主,我为何做不得。他都死了,还轮不到我么?”
安培健次郎撇撇嘴,鄙夷道:“隼人大人乃是嫡出,岂是你这等庶出之子可以相提并论的。”
安培大和辩驳道:“庶出,庶出怎么了?第十六代宗主不也是庶出么?宗家看的是实力!”
“你!你真是大逆不道。”安培健次郎见安培大和意欲煽动人心,慌忙打断,呵斥道。
安培阳斗威胁道:“大和,你不要在这胡搅蛮缠了,若是再如此纠缠不休,莫怪我们要动用家法了!”
“家法?你说的是家法么?”安培大和乜眼紧盯安培阳斗,挑衅道。
“正是!”安培阳斗圆睁怒目道。
“笑话,就凭你们这帮酒囊饭袋的废物,跟我说家法?”安培大和甚是轻蔑,完全不将安培阳斗威胁放在眼中。
“大和,你别欺人太甚,真当自己是天下无敌了么?”安培健次郎道。
安培大和狂笑不止,道:“哈哈哈哈天下无敌,对,对对,我就是天下无敌!放眼宇内,你们谁人配做我对手!哈哈哈哈”
“安培大和,你到底想怎样?”安培阳斗恨极,咬碎银牙,牙缝中挤出十个字。
“想怎样?简单!立我为新一任宗主。我保你们长老地位。”安培大和打开天窗说亮话,毫无半分避讳可言。
安培健次郎当即挥手打断他,道:“妄想!”
安培大和摊开双手,道:“那就没得谈喽?”
安培健次郎道:“没什么好谈的,不可能!”
安培大和起身走出灵堂,忽然停在门口,回首道:“那我就自己来取!”
说罢,不在理会众人的惊讶与愤怒,扬长而去。
安培阳斗指着背影破口骂道:“逆贼,逆贼!”
灵堂内其余众人却一言不发,心事重重。
是日夜,月似冰盘,云若薄纱,清风徐徐,树影摇曳。安培大和背着手,孤身一人立在河畔,听着流水潺潺,若有所思。
“你真的已经决定了?”有个女声忽然在他背后响起。
安培大和并未回头,道:“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我不能看着安培家世代荣耀毁在一个竖子和几个冥顽不灵的老头手中。就算真要了结,也让我亲手去了结它吧。雪姬,你愿帮我么?”
“帮与不帮全在你。只要你之前的承诺不变。我自然会帮你。”雪女回道。
“难道咱俩多年感情,都不能让你心甘情愿的帮我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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