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洞普通的紧,黢黑幽深,宽近两丈,高也有丈余。洞口外,若在夏日,想来也是青松遮蔽c翠柏环绕c绿柳盈山c奇花满涧。可惜,此时都已被冻成冰雕,枝杈稍碰既碎。
苏星阑止住脚步,并不确定是不是这一个,徘徊之时忽闻洞内传来女声,道:“既然到了,何不进来,难道你胆怯,不想救人?”
苏星阑剑眉微凝,不再迟疑,昂首阔步向洞内走去。经过洞口前段身手不见五指的隧道,里面竟渐渐亮堂起来,却不是火把之类发出的光亮。仔细观瞧,洞壁上裹着一层厚厚的冰面,光滑如镜。照的左右上下皆映出自己的影子。
隧道尽头,是个开阔的溶洞,钟乳林立,均被冰封。溶洞形似漏斗倒扣,顶端天井与外界相同,光线就是从那洒将下来,把整个洞内照的透亮。
溶洞中央,天井正下,竖着口巨大的冰棺,秋萦梦此刻就被封在其中,见她仍能小幅挪动身体,便知并无大恙,苏星阑悬着的心也算落地一半。
雪女款步从冰棺后徐徐走出,两手摆弄着垂在肩旁的发梢,语气生冷,道:“没想到,你真有胆量来!”
苏星阑朗声道:“鬼祟,放了秋姑娘!”
雪女冷笑道:“笑话!你们是来杀我的,与我不共戴天,我怎会傻到放仇人出来呢!”
“既如此,只能刀剑相向了!”苏星阑‘灭魂’出鞘,直指对方。
雪女道:“好狂妄,东瀛岛上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呢!就让我见识见识你们中土修真之人究竟有几斤几两!”
“果然是海上逃来的邪物!”苏星阑话不多说,剑气劈向雪女面门。
雪女不慌不忙,双臂前伸,两掌竖起,一道冰墙须臾凭空凝结而成,剑气撞在其上冰屑四溅,却并未能将其击碎。
苏星阑有些吃惊,这雪女怪不得口气甚大,果然有些门道,也不气馁,聚气于剑端一点,挺身上前,剑尖再触到冰墙一瞬间,裂缝四散,轰隆巨响,碎成拳头大小的冰块。
雪女闪身后退,拉开距离,落在远处,单膝半跪,双手按向地面。苏星阑脚下急速斜刺出道道冰锥。好在苏星阑反应及时,垫步跃起,冰锥最终停在脚下三寸出,并未能伤到他。
看它刻意回避,不愿近战,所谓以己之长,攻彼之短,苏星阑打定主意,几个纵身,缠了上去。雪女见势凝冰为剑,与他战至一团。
风一更,雪一更,聒碎悲心愁愈增。慈心庵内,众人顶风冒雪将智善草草掩埋,净缘师太千恩万谢。待猎户们各自归家,命小姑子掩闭山门,回屋点起火盆取暖,净缘师太问道:“阿弥陀佛,之前诸事忙乱,还未请教施主名讳。”
元香道:“师太,贱名元香。”
“啊,元香姑娘,敢问与你同来那两位是?”净缘师太道。
“那两位出自何门何派我亦不知晓,但我明白,他俩绝对是侠肝义胆之人。”元香答道。
净缘师太不明所以,问她缘由,因何如此坚信不疑,元香并无意隐瞒,将之前发生种种详述一番。
听罢,净缘师太不禁感慨万千,道:“世上竟有如此这般肯为他人舍生忘死之人,可敬可叹!听姑娘的意思,你已是无家可归?”
元香点头,道:“若不是还牵挂着我的颜儿,恐怕早就选择了却此生了。”
“阿弥陀佛,佛曰:缘来则去,缘聚则散,缘起则生,缘落则灭。望姑娘看开。姑娘今后可有打算?”净缘师太道。
元香道:“若有庵堂肯收留,情愿青灯古佛了此一生。”
净缘师太见她如此回答,又想到自己年事已高,而小姑子太小不懂事,慈心庵本还有智善勉强支撑,如今她撒手而去,日后生活必是艰难。不禁挽留道:“你既有此心愿,又恰入我庵门,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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