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Topkap Palace)是14741477年苏丹穆罕默德二世下令修建的宫殿,位于博斯普鲁斯海峡的欧洲沿岸一角,坐落在伊斯坦布尔金角湾南岸的“皇宫岬”的山顶上,因建在拜占庭原托普卡帕城堡遗址而得名,成为15世纪末至19世纪中叶奥斯曼帝国苏丹的后宫兼政府所在地。宫殿有7座大门,4座朝陆地,3座朝海边,正门面对阿亚索菲亚清真寺和苏丹艾哈迈德清真寺所在广场。大门内300米处有一道中门,为皇宫的入口处。中门内为御花园,花园右侧为厨房和粮库,左侧经过“白人宦官门”则是苏丹、嫔妃的内宫。位于花园深处的“库贝阿尔特”殿是苏丹召集大臣议事之地。土耳其共和国成立后,托普卡帕宫被辟为博物馆。
托普卡帕宫崇敬门,第二庭院的入口
多尔马巴赫切宫(Dolmabahe Palace)建于19世纪中叶,同样位于博斯普鲁斯海峡的欧洲一侧海岸,设计者是亚美尼亚的尼克格斯巴尔提,装饰者是巴黎歌剧院的设计者塞尚,1856年苏丹阿卜杜勒-迈吉德一世(Abdücomcid I,18391861年在位)迁入居住,为奥斯曼帝国晚期苏丹的后宫。同样建于19世纪的贝勒贝伊宫(Beylerbeyi Palace)则位于博斯普鲁斯海峡亚洲一侧的岸边,院中布满玉兰花,是帝国晚期苏丹的避暑胜地以及外国贵宾的下榻处。
多尔马巴赫切宫
贝勒贝伊宫
穆斯林去世之后,普遍实行土葬和薄葬。但这并不意味着伊斯兰世界没有陵墓建筑。伊斯兰陵墓建筑始建于中亚地区,突北(Türbe)意为“塔形的陵墓”,指塞尔柱帝国和奥斯曼帝国王公贵族和宗教学者陵墓的建筑形式。这种墓塔最早流行于伊朗,后随着塞尔柱帝国的扩张而传到美索不达米亚和安纳托利亚半岛,一般包括方形主体(大厅内设死者的坟墓)、圆柱形鼓座、饱满的穹顶和挺拔的尖塔,外观强调高大对称,显示庄严肃穆。
六、科学技术
“中古伊斯兰教科学的成就并不限于保存希腊的学术,或把古老东方和遥远东方的因子掺合成一个整体。中古伊斯兰教的科学研究者由于自身的努力和贡献而大大地丰富了他们传递给现代世界的遗产。整体上来说,希腊科学是比较理论xìng了一点,而中东中古的科学则实际得多。中古中东的实验和观察,把医学、化学、天文学和农艺学方面的古典遗产明晰化并加以补益”。[10]
数学是自然科学的基础,尤其与天文学具有密切的关系。伴随着伊斯兰世界天文学的发展,穆斯林在数学领域取得了巨大的成就。异族异教典籍文献的翻译,是伊斯兰世界数学研究的起点。曼苏尔当政期间,穆罕默德易卜拉欣法扎里在翻译印度天文学典籍《西德罕塔》的过程中,将印度的数字符号和十进位法介绍到伊斯兰世界。在此基础之上,花拉子密系统阐述了印度数字和十进位法的种种优点,如10个数码可以组成所有的数字,零的符号可以用来填补多位数中个位、十位、百位等数字的空白,书写和运算也极为便捷。在花拉子密之后,印度的数字符号和十进位法在伊斯兰世界得以推广。花拉子密的著作被译成拉丁文后,印度的数字符号传入基督教欧洲,西方人称这种数字为阿拉伯数字。希腊数学也是阿拉伯数学的主要来源。阿拔斯王朝初期,欧几里得、托勒密、亚里士多德和阿基米德的著作被译成阿拉伯文,成为阿拉伯数学研究的起点。
1516世纪是奥斯曼帝国盛期,也是数学研究起步和辉煌的时代。15世纪奥斯曼帝国的数学研究开始起步。阿里库斯楚(Ali Kuscu,14031474年)是中亚数学家兼天文学家卡迪栽德穆萨(Kadizade Musa)的学生,两人都曾管理撒马尔罕天文台。穆萨曾对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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