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这个恶心啊!
“你,你们几个!”我的声音因过于激动而有些走调,“在我没发飙之前,全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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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闷的我走出饭店,没想到一张更郁闷的纸迎面盖在郁闷的我的脸上,可是郁闷的我正走在马路中央,于是一位更加郁闷的法国的士司机更加更加郁闷的撞在了我的身上,因此郁闷的我在十八岁零三天的时候头一回躺在了医院的ICU急救室里。
医院的医生非常惊讶我能在刚进ICU室半个钟头的时间里如一条活龙一样大大方方走出急救室,但是他还是非常快的清醒过来把我给拦住了。
“先生,我从没有见过像你这么生命力顽强的男人,要知道汽车的保险杠都被你撞断了!”
我微笑着说道:“东方永远是那么的神秘,好了,没事我就走了。”
“等等!”医生一把拦住我,“你看,这个出诊费、检查费您还没掏呢。”
“可是我并没有受到什么治疗啊?”
“呵呵,话虽如此,可是我们的救护车不是白跑的,我们的检查不是白做的啊!”
“咳咳咳,那你应该找那个撞我的司机要啊。”
“可是司机已经跑了,要不您先jiāo钱,然后您再去报警也成。”
“可是我现在身无分文啊。”
医生的脸一下子拉的半尺长:“到医院太平间报到去。”
我吓了一跳:“干吗?”
“干吗?当然是推尸体偿还债务啦!”
这种医院,全法国也只有这么一家吧……我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这家医院正是被白菲利家族收购的原婉茹家的连锁医院集团的下属医院。白家的作风,还真是如白菲利的人品一样。
还好我这种人是见过大场面的,推一下午尸体虽然有些累人,但是也没觉得怎么样,只是看太平间的老头有些吓人。老头是个亚裔,大家都知道亚洲人一旦到了老年皮肤就开始失去弹xìng,这一点和营养过剩的欧美人自然是没的比。刚开始的时候,我差点把老头当成太平间的活跳尸,罪过罪过。
干完活准备打车回府,不过一摸口袋,Euro一张没有,可是让我郁上加闷的那张纸倒是完好无损的保存在口袋里。
咦,上面似乎还印了些东西,让我看看。
“1978年,首次巴黎达喀尔拉力赛于当年的12月26日出发,比赛穿过阿尔及利亚,尼日尔,马里,经过10000多公里的长途跋涉,于隔年1月14日抵达塞内加尔首都达喀尔。当时共有170辆各种赛车参赛,其中只有90辆汽车,最后有74辆赛车顺利完赛。这就是号称‘死亡之旅’的世界最艰苦拉力赛达喀尔汽车拉力赛。
“现在2005年第二十七届达喀尔拉力赛开赛在即,如果你是一名拉力发烧友,如果你想挑战自己的极限,那么达喀尔拉力赛欢迎你的到来!”
最下面还附有一张比赛路线图和报名表格。
哦,原来是比赛宣传单。我随手将宣传单塞入口袋,然后一路小跑向酒店前进。
一回到酒店,耶风就跑过来向我诉苦:“上川你跑哪儿去了?我想了这么长时间一直也没想出个好主意,可是我能感觉到yù望之魔的一天天强大,咱们不能再拖下去了!”
我耸了耸肩:“你没想到好办法,我也没有想到啊。”然后我把衣服脱下,随手扔到沙发上。那张让我倒霉了一天的报名表从口袋里滑落出来,正好飘到耶风手里。
“这是什么,达喀尔拉力赛?巴塞罗那(Barcelona),格拉纳达(Granada),拉巴特(Rabat)……诶呀!”耶风一拍大腿,“上川,我有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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