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可汗在鄂尔浑河上建筑一座城,但是毗伽可汗的老练参谋yù谷劝他不要建筑,因为游牧的人所以不可制服,就在于能够迁徒无常。(这一段史料见《新唐书》第二一五卷《突厥传》。译者)
② 牙孙的字义为“骨”,广义的说,可以指“家”(科瓦列夫斯基词典,Ⅲ,2274)。符拉基米尔佐夫解释说:一家人被认为属于同一的骨。(符氏著《蒙古社会制度》,列宁格勒,1934 年,第46、47、132、137 页)
③ 阿寅勒(ayil)是若干穹帐结成的营盘。在蒙古近代语言里面,据科瓦列夫斯基词典,I,3,指“邻人”、“邻居”、“小市镇”。(阿寅勒或解释为一个家族,参阅《蒙古人民共和国通史》,1958 年科学出版社中译本,第8788 页。译者)[3]
④ 参阅下第二章第一节。
第一章 成吉思汗勃兴前的蒙古
然而在原则上和精神上,蒙古社会还是一个很有等级的社会,虽然我们并不全部接受巴托尔德和符拉基米尔佐夫⑤的论点,但成吉思汗本人的兴起似乎在一定程度上凭藉着这个等级程度[特别是有关于诺古特(nokud,那可儿), 有如已经逝世的拉尔夫福克斯所纪述]。①蒙古社会有它的贵族,拥有“把哈秃儿”或“把阿秃儿”(勇士)的称号②,或称“那颜”,其多数为“那雅特”(贵人)③,或称“薛禅”(贤者)④。蒙古社会有他们的自由人称“那可儿”(nokur)其多数为“诺古特”(nokud)⑤,成吉思汗时代的蒙古以这些人为基础建立其政治-军事制度,他们构成战士和亲信人这个阶级⑥。蒙古社会有它的平民,这就是普通人民(“哈剌出” ⑦、“阿拉特”⑧。最后,蒙古有它的奴隶(“孛斡勒”。⑨“兀纳罕-孛斡勒” ⑩)。在每一个蒙古人民的集体之上,原则上都有一个王(汗)或首领(“别乞”)(11)统治着,[5]“别乞”的称号似乎在森林的部落中间比较普遍,例如斡亦剌人、篾儿乞人。此外部落和部落彼此之间,也有等级之分,这是由于他们中间有的被他族所击败,或是相反地被他族所援救,或则因为要取得邻近强盛部落的保护,变成为较大部落的藩属或依附者。例如我们将于下文见到的札刺儿人和成吉思汗的祖先的关系(参阅后面第九节)。又如后来翁吉刺惕人和斡亦刺人向成吉思汗的输诚都属于这种情形(参阅后面第二章第二十节和第三章第五节)。
⑤ 符拉基米尔佐夫,苏联科学院院士,著有《蒙古社会制度》,1934 年,《成吉思汗传》,1922 年,等书。译者
① 拉尔夫福克斯,《成吉思汗传》,第109 页。
② 把哈秃儿(baghatour)的意义为“英雄”、“战士”、“有气力”、“勇敢者”等(科瓦列夫斯基词典, Ⅱ,1058)。在《秘史》里面,其拼音为把阿秃儿(ba'atour)(第12O 节),其多数为拔都惕(ba'atout) (第226 节)。
③ 在1389 年编写的《华夷译语》里面,那颜(noyan)等于“贵”字。(伯希和,《东方学报》,1924 年, 306)[4]
④ 薛禅(setchen)意为“智慧”、“谨慎”。与此相同,圣路易在他词句里面用“普鲁东母”(prudhocom) 这词,具有“贵族”、“武士”的意思。
⑤ 诺古特即“伙伴”(科瓦列夫斯基词典,Ⅱ,702,参考拉丁文“康密惕”(comi-tes)这一词在“后期帝国”的用法。(伯希和《通报》,1935 年,166)
⑥ 参阅拉尔夫福克斯,第109 页。
⑦ 哈剌出(qaratchou)指“平民”、“子民”(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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