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属的西侍军能够第一波参战者已经达到十五万之上,至于殿前司拔隶五军还是由邵帅来说吧!”
岳飞无法在战术上节制殿前司拔隶五军,这一点他还是非常清楚的,对于殿前司他虽然不可置否,但毕竟人家是天子宿卫,还是不要过分干涉,再说你就是问了、人家也不一定买你的帐。
邵兴谈谈一笑,看了眼封元道:“封帅是前方节制大将,还是由你来说吧!”
李长秋饶有兴致地捻须看着邵兴,暗自称赞他果然有心机,不动声色间把面子卖给了行情看涨的封元,又不大不小地拍了王泽的马屁,两方面都大大地卖了一个人情,真不愧为河东老西,骨子里透着令人不能不赞叹的精明。
“遵邵帅令”封元闻音而知雅意,恭恭敬敬地回了邵兴一句之后,才说道:“殿前司拔隶五军中拱圣侍卫大军的两个军都可全员参战,龙卫第二军和天武第三军、神卫第三军即可半数之上参战,不算上各部乡军,拔隶五军可参战将吏有五万多人,第一波能够直接投入三万人之上。”
“这么说参战禁军和乡军可以达到三十万之众,第一次可用在战场上就能达到超过十五万……”王泽舒畅地笑了,在他看来仅仅是禁军就应该能够应付金军,不要说还有十万乡军了,他从不小看这些乡军的战斗力,抛开装备的因素,这些乡军的战斗力尤其是党项和吐蕃乡军的战斗力并不弱于禁军,三十万大军而且肯定不止三十万人参战,他相信一旦开战各地的起义民军一定会峰拥而至,有可能形成真正的百万大军规模。真是一场波谰壮阔的大决战啊!念头过后便道:“对了,利用这段时间加紧从后方运来甲仗,往日俘获金军的甲仗也不要回炉,全部集中在大军之中,能用的全部用上。”
李长秋稍稍愕然之后,旋即明白王泽的意思,他下意识地看了眼虞允文,发觉虞允文也是面带微笑,二人双目相jiāo都是会心一笑,他朗声道:“恩相恐怕到时候甲仗和粮草还是不够用度……”
王泽笑脸看着李长秋和虞允文二人道:“这是宣抚司使副、干办公事和河北东西路经略jiāo抚大使的事情,要是办不到倒是可不好看!”
“那下官就飞书李文渊,这件事情非他不可!”李长秋莞尔一笑,就在两个月前,李墨涵被再次升官,在河北东路经略安抚使、驻泊兵马都总管、权知大名府、宝文阁侍制事前面又加上了河北北面宣抚司干办公事的头衔,成为了一个大战略方向的节臣使副。
因为战事的发展很顺利,沿河四路宣抚司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在征得朝廷许可后,王泽把沿河四路宣抚司政为河北北面宣抚司,节制北伐各部兵马并节制四路,而他理所应当地成为宣抚大使,李长秋则成为宣抚副使,原宣抚副使辛炳早就回朝,李墨涵和岳飞二人并列为干办公事,岳飞负责前方军务、李墨涵负责民事和转运调度,而他李长秋实际上是宣抚司的实际长官。也难怪岳飞心中不太顺畅,竟然受到王泽和李长秋的双重节制,心高气傲的岳飞在河北北面宣抚司成立之处就拒绝干办公事的差遣,幸亏李若虚相劝才勉强接受,毕竟不是那么的心甘情愿。
王泽有感于李长秋的诙谐,会心地笑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岳飞、邵兴、封元他们也明白了二人说的必然是两河的起义军,尽管他们并不认可这些流民的战斗力,在他们这些禁军大将眼中这些民军胜则一拥而上,战斗力和破坏力几乎是可怕的,一旦受挫则士气一游下丈,以至于以溃千里。但有毕竟比没有好,如果能把这些民军拉上战场就是干转运一类的活计,也能把很大一部分禁军兵力腾出来用于作战,也能节约沿河各军州的民力无力,由于少数将校、节级的实地节制,民军战斗力有所提高,何乐而不为呢?
“相公如今虽说是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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