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占据天时地利人和,然女zhēn rén在河朔仍然保持很强悍的军队,兀术拥有的十余万马步军中有接近十万马军,其中两个上京万夫队尤为精悍,这场仗或许是禁军有史以来最艰难一战……”李长秋的神色间稍有忧虑,语气中带有沉重的余韵。
邵兴慢慢颌首道:“宣抚言之有理,殿前司曾经和东心雷jiāo过手,上京五万户果然名不虚传,何况这次是和女zhēn rén几乎全部的主力马队作战,是应该谨慎对待!”
岳飞对于邵兴说金军上京五万户战斗力强悍破不以为然,但他不否认金军马队的犀利作战风格,沧州之战宋军整整两支侍卫大军和令狐显的精锐马军部队联合,才堪堪打败了完颜活女的部队,谨慎一点是没有坏处,尽管他从心底瞧不起女zhēn rén,但战争是残酷的,身为大将断不能草率行事。不过这一次集中宋军精华的一战,他还是有相当的信心,当下说道:“我军在河朔集中的马军就有儿个军,还不算上各侍卫大军下属马军,单凭这九个军轻重马军齐全,实力完全可以和女真马队一较高下。不过,为了能够更好地捕捉战机,应该把马军部队的九个军集中起来使用,这一点都参军司的徐都参已经把条陈上报了处置司。”
王泽细细打量这位在他心中早就深深扎下几乎不能更改烙印的一代名将,条陈他是看过了,尽管他也非常同意把马军集中起来使用,就如同机械化时代集中使用装用部队一样,进行大纵深的快速作战。但他还是能够从这一点上看出岳飞不甘于人下,希望得到更多兵权的野心,无论从保护岳飞还是从防范大将拥兵的角度来看,他都不能把禁军所有主力马队归于一个人手中,何况他也想亲自参加这次难得的大会战。
“纵然有九个军的马军,但分属北侍军、西侍军,太尉节制起来恐怕不使。”
一直没有开口的的封元这时才开口说话,显然他也不愿看到把宋军的精华全部划归北侍军,那他殿前司拔隶五军岂不是降到了配角的程度,道:“何况战场上形势多变,马军应该在两翼进行调度,应该由北侍军都参军司协助处置司战场节制,北帅当在战场上临阵协助宣抚处置大使作战。”
王泽听了封元之言,不禁莞尔一笑,暗道封元竟然和岳飞对着干上了,尽管封元的话带有殿前司将帅争权夺利的苗头,一旦马军被分了出去,那么正战中殿前司拔隶五军将是绝对的中军主力,北侍军和西侍军各部队将被分为左右翼。念头是有点自私,但毕竟是维护他,把主力马军置于处置司管辖之下,又让北侍军都参军司协助调动,对于他想亲自主持这场战役来说末尝不是一件可取之策,他谈谈地笑道:“岳太尉乃主持北伐军务的节帅,临阵自然要在本相身侧节制各路大军令行进退,这样一来马军的配置也是由岳太尉临阵调度。”
第一百七十章
岳飞无言以对,毕竟王泽的话很滑头,即把马军部队的儿个主力军司调度权jiāo给了他,但还是说明宣抚处置司要临阵节制,他必须在宣抚处置使之下调度兵马作战,换句话说就是战场上王泽节制全局,他退到从属地位在王泽节制下调度兵马作战的前方大帅地步。虽然不甘心、不眼气,但又有什么办法,人家王泽是宰相兼任诏渝处置大使、河北北面宣抚使,而且又没有利夺他做为节帅的战场使宣处置权力,再硬生生地不服气那就是不是抬举了,只得灿灿笑道:“相公说的极是。”
王泽不管岳飞心中是否眼气,只要是在战场上能够施展指挥才能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以后可以慢慢调和,想想数十万人的一张大战景象,他脸颊禁不住泛起了一抹红潮。
“事关年内作战的粮草、甲仗、病患救治和随军其他一切事宜,一定要做的尽可能好,尽可能提高将吏的士气,减少吏士们的伤亡,毕竟他们很多人都是有家有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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