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一声锐响破空响起,赵犊还在骇然失神之际,一道枪花蓦然地朝他面门突袭而来。
寒光灿灿,枪锋森森!
赵犊惊得眉头一跳,哪敢多做他想,当即赶忙将身子往后一仰,险险地避开了赵云猛厉的一击。
“好险!”赵犊心有余悸地骇然一叹,一张失神的面庞上惊怒交加。
他心下虽有万般斩杀赵云的心思,可自身的武艺却无法满足他的想法。
无可奈何之下,赵犊只得转马退开几步,以大刀指向赵云,冷冷道:“赵子龙,汝的人头暂且寄下,赵某有朝一日必……”
“别有朝一日了,只今番决个生死!”
赵犊本想在撤退之前留下一句狠话,以掩盖败走的羞耻,岂料赵云却不给他机会,用一句厉喝起来,单经毕竟没有给她俩名分,虽然单经视她们为妻,可在外人看来,她二人不过只是侍候单经的丫鬟与奴婢而已。故此,单经不在,她们便没人可侍候,自然也就没资格居住于太守府。
西小院与太守府相邻,路程不过几百步,因此单经没花几分钟便到了。
此时的小院极为安静,大门也还开着,单经微微整整衣冠,随即悄然无声的潜进了院中,他想给两个大美人一个惊喜,不过其行为颇与不法之徒有些相像。
进得内院,单经径往两人的住房,当他来到婉儿、念蝶的卧寝外时,却发现屋内只有念蝶一人。
此刻的她正捧着书卷在烛下观览,单经颇觉惊奇,他知道念蝶与婉儿皆识字,但是认得不多。
“还真有兴致!”
单经盯着屋内的念蝶低声一语,并未急于入内,而是静静地驻足于门外观看,这美女读卷,倒是也有几分别情。
念蝶正读得入心,丝毫未察觉到门外有人在观赏自己,她看了好一会儿,突觉睡意朦胧,正待于几案上小睡之时,忽然便感觉身上微微一沉,注目看时,一件锦袍已经披在了自己身上,那件锦袍上散发出自己熟悉的气味。
她蓦然一惊,旋即心头升起一丝喜悦,回头一看,一张英俊的面庞正带着诚然的笑容看着自己。
“将军……”念蝶急忙将竹简卷拢,惊惶的站起身作揖,“将军莫怪……奴婢不知将军已回,所以未曾迎接,万望将军恕罪。”
单经和煦一笑,温声道:“我离郡已久,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夫人,今得相见,只有欢喜,岂会怪罪。”
念蝶听得此言,心中感到暖意的同时,脸颊上也出现了两绯红晕,只因单经又一次称呼她为夫人。
念蝶的异状单经自然察觉到了,心中一乐,笑颜又道:“我虽思夫人,未知夫人可曾思我?”
“将军久去不归,奴婢与婉儿亦日日思念将军。”念蝶娇羞着回道,脸上的红晕也越发浓了。
谈及婉儿,单经这才想起,屋中只有念蝶,却不曾见她,遂问道:“何以屋中只有你,却不见婉儿呢?”
“前几日婉儿家中来人,说是她姨母病故,因此她便向刘功曹告假十日,回乡操办丧事去了。”
“哦,原来如此。”单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问念蝶道:“你家中可还有何亲属?”
“奴婢父母早亡,只有一表兄尚在,不过却是多年不曾相见了。”谈及家人,念蝶的美眸中不由泛起了一丝水雾。
单经心中一动,宽慰道:“夫人勿需伤感,日后我会倾心待你,广阳郡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亲人,今你表兄既在,何不寻他一同来广阳居住。”
念蝶闻言,美眸中的水雾立时散去,惊喜的问道:“将军所言可是当真?”
单经不置可否的说道:“当然,你是我的夫人,我有义务对你好。明天一早我便派遣王双去接表兄来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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