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屋不大,坐落于山凹的林木之中,只有一条小道可以通往。vodtm
由于那是一条弯曲的林道,树木四立,故此单经二人便不能再乘马,只得牵着马一路步行。
好在茅屋离二人不远,在林道中绕来绕去的走了大概半炷香的时间,单经二人便来到了茅草屋前。
这是一座由木料搭建的茅屋,四周用根根圆木做成栅栏围绕着,房话的单经虽生得面净俊俏,不似恶徒,但身旁的晆固却长得粗犷凶恶,因此心下不由还是些惧怕,不敢开口应承下来。
单经知她心下所想,再次抱手一揖,笑颜细声道:“嫂子莫要多疑,我这眭兄弟虽面相粗犷,然则却是一位心地善良之人,望嫂子万万行个方便。”
“大嫂休怕,俺晆固虽生得狰狞,却从不做歹事,且请嫂子勿疑。”晆固也知女子对自己的面貌生畏,素来粗咧着嗓子说话的他,现下竟也发出了与单经相同的细语温声。
说完,他也深深地作了一揖。
“两位客官既如此说,那奴家便行个方便,只是家中只有米饭,酒却无处去买。”单经二人的细语轻声和恭敬有礼,总算驱散了妇人心中的恐惧和疑虑。
眼见妇人同意,心下没了芥蒂,眭固顿时大喜,连忙道:“无酒也罢,有饭便行,劳烦嫂子多做些个,俺这肚中正饿出个鸟来!”
妇人点点头,将木门大开,玉手轻拂道:“客官请入内小坐。”
“有劳嫂子。”单经微笑着揖手一礼,牵着马匹引眭固入内。
两人步入茅屋之中,妇人引他二人进了正屋内坐下,马匹则被拴系在了小院当中。
单经与眭固毕恭毕敬的坐在屋内,妇人为他二人先各自倒了一碗水,随即轻声问道:“两位客官即然饥饿,我给二位做一升米来吃可够么?”
“且做四升来吃,吃罢一并算钱与嫂子!”眭固闻言,当即起身叫道。
他食量大,一升米莫说与单经同分,就是他一人也不够吃。
“嗯,两位且稍等片刻。”女子点头一应,正欲入柴房内取米来炊,却突然被单经唤住。
原来单经自思自己与晆固冒昧打扰,多有不便,况且主家还是一介女流,故此为表歉意,先取了五十钱交付于女子。
那妇人本乃穷乡僻壤之人,平素间何曾一下子见得这么多的钱,当即喜笑颜开,连忙殷勤道:“多谢客官厚赏,待奴家做下饭,便去邻近处与客官讨些肉来。”
“嫂子,既有肉,还烦劳您多讨些。”
单经还未回话,桌案旁的晆固却听得有肉可讨,顿时便两眼放光,急叫道。
妇人见眭固这副模样,不禁莞尔一笑,心想:怎么此人长得凶恶,行为却跟个孩子似的。
而眭固竟被那妇人如沐春风般的笑容给惊呆了,一时怔怔回不过神来,直到女子入了柴房,没了身影,他仍然呆楞着。
“嘿,兄弟,回神了!”单经见眭固像个花痴般的怔楞着,不由笑道。
眭固闻言,连忙回过神来,颇为难堪的挠挠后脑,憨笑道:“孔子曰:‘食色性也’。美人儿嘛,难免勾魂儿。”
“噗……”单经此时正喝着水,听了这话,不禁被震的一口喷出,暗道:这大大咧咧的家伙居然还拽文,也不知是从哪里学得这一句。
眭固并没有在意单经这一突兀的举动,他只目锁柴房,心有所思的问道:“主公,你说此女是否婚配?”
“你可有看到那女子的发髻?”单经继续喝着水,漫不经心的回了句。
“嗯?”眭固一楞,未解其意,疑惑道:“主公,我是问此女是否婚配,你跟俺说发髻作甚?”
“那女子头上梳着妇女才会挽的发髻,你说她是否婚配?”单经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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