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为了更进一步的驱散刘吴邪的心理阴影。刘老师把三年级第一批佩带红领巾的资格给了刘吴邪。
说到红领巾,那是一个时代最伟大的物件。戴上红领巾,对于那时的孩子来说,其实没有任何的政治意味,他们那么懵逼,怎们能体会的到。而最重要的是,这是一件特别有面子的事儿。不管是孩子还是家长,戴着红领巾的和不戴红领巾,就像是在陆家嘴金融中心工作的白领和在嘉定郊区工作的一个工人都站在人民广场地铁站上,这时那个白领心中会流露出一种难以言表的优越感。
刘吴邪特别自豪于这件事,因为他戴红领巾的那个仪式,特别的像奥运会颁发金牌的时候。一排人站在讲台上,先是升国旗,奏国歌,然后几个高年级戴红领巾的会把一条三角型的绸布卷成条状,继而很优雅的扎在这些新入队的家伙脖子上,然后打上一个漂亮的领结,就像是西装的领带一样潇洒。
除此之外,戴上红领巾的人有一种特别的待遇,那就是可以对国旗敬礼。这是很重要的,因为没戴红领巾的只能注视着国旗,而这些戴了的,就可以举手。别小看这么一个动作,这就是却别你是陆家嘴白领还是嘉定工人的重要一笔。
刘吴邪终于可以戴着红领巾敬礼了,这让他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更重要的,让他明白了,老师的话一定是对的。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否则,也不可能戴上这红领巾。
你以为戴上红领巾就完事了,那就太小看刘老师了,为了彻底驱散刘吴邪心理上的摇摆,刘老师将中队长的二道杠,当着全班同学的面,颁发给刘吴邪。这一个举动,就好比陆家嘴的白领刚刚被晋升为中层领导,他终于可以在sh环球金融中心的某个独立的办公室里一边喝着进口的现磨咖啡,一边感叹这个城市的芸芸众生。
当然,对于西部重镇的刘吴邪来说,他那时连sh是个啥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他爸妈为此兴奋了两三天,不但给他买了新的游戏卡带,还带他去那个名叫“革命公园”的地方玩了一整天。据说那个地方是因为解放军当年进城就驻扎在那,才得此名称。不过对于刘吴邪来讲,更重要的是,那个公园里有全市最多的娱乐设施。
在刘老师的精心安排之下,刘吴邪在告密这条路上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他不再在乎和同学们之间的疏远,也不在乎李晓雯对他的态度。因为所有加在他身上的这些荣誉,足矣在当时向所有人表明,他是正确的。既然自己是正确的,那告密也是正确,既然告密是正确的,那么你们不理我,只能说明你们是不正确的,是需要被纠正的。
同学们对刘吴邪也敢怒不敢言,毕竟这个荣誉加身也是他们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东西,现在,看着老师和学校对刘吴邪的赞誉,这些孩子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不跟刘吴邪接触,特别重要的,则是在上课要说话或者开小差的时候,特别注意刘吴邪的动向。那感觉,就像是敌特情报人员的精彩对决一样。就这样,两年的时间里,刘吴邪和那些需要被纠正错误的同学们斗智斗勇,其精彩程度,不亚于谍战大片。
我很好奇,让刘吴邪给我讲一段,他没说话,说这还是不要讲了,如果有机会,他可以写个电视剧,保证能收视率爆棚。我笑了,说你小子还是把疯人院开好吧,编电视剧的事,还轮不到你,除非你这故事能成为一个大ip。刘吴邪一乐,说那感情好,你这末流作家给我变成ip不就行了。我赶紧摇摇头,让他打消这个念头。我说我就会动笔头子,又不会拉流量,更不认识小鲜肉,你指望我能出本书我就谢天谢地了。
刘吴邪笑了笑,说那还是言归正传,咱们将初中的事儿吧。我一听,说不对啊,你这才刚到五年级,小学还没上完呢啊。你别哄我。他想了想,说要不后面两年还是算了吧。我说什么情况,你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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