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于是假做了事,ròu麻一起,下楼卸妆。奇英道:“有趣得极。我与你酒肆中酌三杯。”出门未及二三十家,一个酒铺,倒也精雅。
酿成春夏秋冬酒,醉倒东西南北人。
二人进店坐下。只见一个fù人走将出来,约有二十八九年纪,生得
脸衬桃花,眉弯新月。
看见了这两个小伙子,也有十二分喜欢,他就紧紧贴着奇英身边道:“二位官人吃酒呵?”滑仁道:“正是。适才往那墙门边过,撞着一个天仙,心里就是疏黄发?儿,一点就着。特来沽一壶,浇一浇瘾。”fù人笑道:“我的是烧酒,也要着起来的。”奇英道:“我们今日撞着都是动火的。”那fù一笑去了。奇英道:“这fù人有些跷蹊。”滑仁道:“有名虾儿,搭酒卖的。”少顷一个小使,搬些小色儿,拿三付杯箸儿,摆在桌上。
奇英道:“为何拿三付杯箸来?”滑仁道:“不在行的。他的暗号儿。去了一付,知道你不买此货。若摆在桌上,他就来陪你吃酒。”奇英道:“妙!摆在桌上。”只见那fù人走来,坐在横头道:“要些甚的下酒?”奇英道:“有的尽着拿来。”滑仁道:“倒是虾儿好。”fù人道:“卖完了。”滑仁道:“就是自家的。”fù人笑道:“这是不卖的。”只见小使搬些鲜鱼熏ròu果品之类。fù人挨近身边,轮杯换盏。两个小顽皮,搭着一个骚fù人。ròuròu麻麻,饧成一块。正是:
风流茶说合,酒是色媒人。
吃得fù人醉眼乜斜,酥胸半露。以玉笋般手儿,不住向奇英腰间来摸,不觉那话突然而兴。滑仁知局,别了到母舅家去了。奇英同fù人解衣共寝,但见:
一个见广识大,不怕狂蜂恣采。一个年轻力壮,怎禁浪蝶深偷。正是纵横惯使风流阵,那顾床头堕玉钗。
霎时雨散云收,也是春风一度。fù人搂定奇英道:“你日间说遇着的天仙,是那一带榆树墙里的fù人么?”奇英道:“正是。不知怎的见了他,把我魂灵都摄了去。”fù人道:“这是利家的娘子,与我极相好,极说得来。”奇英便嘴布着嘴儿道:“我的心肝,你若有甚方儿,勾得他来。不要说我的钱财,就是要我的心肝煮汤,也割将下来送你。”fù人把他屁股打了两下道:“小油嘴儿,明朝与你去说。”
他睡到天明起来,梳洗吃了早饭,催fù人到利家打合。不料利家娘子早在门口,两人厮叫了,未及开言,只见两只狗子,jiāo练做一块。利娘子就要进去,酒店fù人一把扯住道:“看看好耍子。”诗曰:
何处移来双犬,两头八脚连生。当中若似有销钉,似漆如胶粘定。
一个上前难走,一个落后难行。直教冷水与灰瓶,方得开jiāo了兴。
右调西江月
利娘子见了这拖来拽去的勾当,【毛必】心里突突的乱跳,神魂摇动,方寸昏迷,只顾看狗。不意这奇英,缩到面前。利娘子抬头一见,自觉没趣。同酒店fù人走了进去。店fù对利娘子道:“我想这狗子起了,缠得如式。倘人生也要等起才动手,一年快活得几遭呢?”利娘子道:“如此不叫做人了。做个人,单单受享得这些儿?”店fù人道:“只是当中销了这个笋头,再拽不开。若人做作也是这般,捉jiān的可不登时拿去了。”
两人笑了一会。利娘子道:“看那雌狗,临了时打旋儿,不住把舌头去舔那东西,觉得比公狗又快活些。”店fù道:“是然之理。就是女人的乐,比男人更乐。”利娘子道:“这个只怕是一般的。”店fù人道:“你又不解了,我与你说这乐处。世上百般乐事都是假乐,唯有人身着ròu的这一种乐是真乐。然男女之乐,各自不同。男人阳物在外,其乐在外。女人yīn窍在内,其乐直在内里。你道入到内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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