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为生,打妻骂fù,去未半载身亡。强仕路逢流贼所杀。一个个都遭其报。
此乃天道恶yín,然皆人自取。但有寡fù者,亦不可不知。寡fù不容易做的,唯云我何等人家,有再婚之女乎。至于秽彰丑着,始曰何不早嫁,晚矣晚矣。巧对一联:
三女成?二女皆由于大女。
如心为恕我心过得即他心。
第十回 奇彦生误入蓬莱
诗曰:
有约难逢闺阁秀,无心却遇楚台人。
姻缘遇合浑无定,好把心猿着意驯。
这首诗,单说人一夜夫妻,也有个分走。有一般男约女,女约男,两下里目成心许,究竟不得到手。或于无心凑合处,倒得了一场恩爱,这原有一段机缘在其中。若无缘,就是做一床也没相干。正是:
有缘千里能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话说肥水有一生,姓奇名英,字彦生。年方弱冠,潇酒风流,虽非才子,实慕佳人。常自道:“若不配个绝世娇姿,宁可鳏居一世。”不料父母与他娶了一个村姑。词云:
两鬓黄丝,一团金面。乱将脂粉重涂遍,金莲七寸倒拖根,白细衫子如油片。
未笑牙咨,将言舌卷,宛如再见鸠盘面。纵教云雨有深情,灯前怎得人儿恋。
奇英见了这个对儿,心下如何得快。不得不往外边。
闻香听气,觅缝钻头。
把这丑妻丢在一边,看见有几分颜色的fù人,越觉得眼睛饿起来。信步走到十里之外,望见一个镇头,也有酒坊,也有茶馆。闹攘攘做生意的,你来我往。奇英把眼东看西顾,虽有些fù女,都是些村姑蠢婢,与家中的也高不多。又到一塔儿,叫做梅村。见一家四围高墙,临墙种一带榆树,yīn盛过墙。屋前有一段稻地,晒十数扁谷,一丫鬟在那里翻谷。门边立着一个fù人,这fù人生得何如。诗云:
袅娜身材俊,妖娆玉面娇。
风流堪出世,不减洛神飘。
那fù人见奇英看他,他也看一眼,走了进去。奇英见了这花枝般的女人,连脚都麻了。道:“不意这乡村中,有此十相俱足的小娘子,不知他丈夫怎的样一个人物。”踱来踱去,踱了数十遍,再不见fù人的影儿。只见一个同窗朋友,叫做滑仁,生得白净面皮,乌眉溜眼,也与奇英美不多年纪。他叫道:“奇大哥,你到此贵干?”奇英道:“信步行来,撞着个夙世冤孽,把我魂灵儿都摄了去。”滑仁道:“不是这墙门内的冤家?”奇英道:“正是。”滑仁道:“真个要消魂。大哥你要饱看他一回么?”奇英道:“若得再睹芳容,情愿做一东道请你。”滑仁道:“不难。他姓利,丈夫是个土老,不惯风流。他的卧楼,紧对着我们母舅的佛楼。凑巧我们姐姐在此,待我问他借了包头女臆,扮做女人,引他出来。你在窗缝里,细细观看何如?”奇英道:“妙极妙极。”于是二人同到佛楼。却好fù人也在窗口,滑仁道:“你不要露形,待我装了就来。”不多会,滑仁扮得:
乌头黑鬓,粉面宋唇。
胜似男王后,休猜女状元。
滑仁酷似个fù人,走在窗口,装模作样,卖弄出无限妖娆。果然那fù全身靠在窗口。奇英在窗缝看了一会,不甚亲切,露出半面来。那fù人见有男人,便闪入窗内,以纸窗拽满。奇英知fù人在内窃视,便一把搂定滑仁,亲嘴咂舌。滑仁道:“你假干起来。”于是两人在椅上,扛起两腿,弄耸起来。那滑仁故意装妖做怪,做作万千。奇英就是真正入捣的一般,踊踊跃跃弄了半日,引得那fù人一点无名火,直透起来。把那两只腿儿夹得鼓紧,臊水把裤子都湿透了。想道:“这个大分是娼fù,这后生就是看我一眼的,如何在他的佛楼上,干这勾当?”且说修仁道:“也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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