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8章(第1/2页)  九洲风雷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前面说了徐九和姘妇陈宝姐的罪恶,下面我们再简略地介绍一下九爷“老相好”桂八姐的情况。我们都知道,粪便本是污秽之物,人们见了它都掩鼻而过,避而远之,但在光怪陆离的旧上海,它也成了黑社会恶势力发财称霸的工具。当时上海的租界,绝大多数居民家里都没有卫生设备,大便均使用马桶。每天清晨,不论酷暑严寒还是刮风下雨,清粪工人推着粪车走街串巷。在阵阵“倒马桶哦!”的吆喝声中,从睡梦中惊醒的居民钻出被窝,揉着惺忪的眼睛拎出马桶倒入粪车。清粪工人每只马桶收费二角,他们将粪车装满推到粪码头,经粪把头之手,把粪出售给粪船上的农民,运到乡下做肥料。当时租界共有两个粪把头,公共租界的粪把头是王天霸。法租界的粪把头在打浦桥,粪把头是桂八姐,此人就是当年鼎鼎大名的粪大王。

    桂八姐曾是徐九爷的姘妇,有“白相人嫂嫂”之称,这个女流氓早年在十六铺当私娼,徐九在当捕快时,与桂八姐姘居了一段时间,后来,徐九欲与桂八姐拆姘,另娶上海滩有名的“小白鸽”为妻,让桂八姐当上了法租界码头的把头,以此作为他与桂八姐拆姘的条件。桂八姐当上法租界的把头后,手下拥有粪车五百辆,清粪工千余人。每天清粪工将粪车拉到码头,她吩咐把一车粪加水分成两车,卖给粪船上的农民,还将多余的粪压榨制成千粪饼运往外地出售。千家万户的粪便,清粪工人的辛劳,给桂八姐换来了大把大把的金钱,而她每月仅付给每个清粪工八元钱。除了每年交给租界当局八千元“承包费”,送给巡捕房和卫生处六千元“好处费”外,她每月可净赚余元。几年后,这个桂八姐靠大粪发大财,她购置了洋房、近郊千亩田产、出入仆佣成群,满身珠光宝气,俨然是个贵妇人。依仗徐九的势力和她手下的一帮流氓打手,桂八姐在粪码头飞扬跋扈,所有的粪车都须经她一手调动。哪个地段有人得罪了她,她就用不派粪车的方法进行报复,她曾扬言:“只要我三天不出粪车,上海滩就大粪如山,臭气冲天!”以至一些巡捕、红毛鬼子都对她惧怕三分。桂八姐对清粪工更是凶狠,稍有不满,轻则恶骂,重则毒打。清粪工除了每天与臭气相伴外,还要时常受她的恶气,苦不堪言。后来,桂八姐一命呜呼,在家里设奠开吊时,一帮臭味相投的流氓,甚至租界的头面人物纷纷前来吊丧,所送的挽联奠幛,屋里多得放不下,竟然悬挂到马路上,这个粪大王死后还如此风光了一番。桂八姐死后,她的三子马老三继承母业,当上了法租界粪码头的把头。此人也是青帮里的人物,原想拜徐九爷为老头子,由于徐九大老婆的阻挠,改拜“签子福生”(徐九的把兄弟)为师,自己也收有几百名徒弟。自从接过母亲的地盘后,就成了新一代“粪霸”。十九世纪末至二十世纪初期,欧美资本主义的发展,需要大批劳动力,便想方设法向国外“招募”青壮年。因此,另一新行当小贩子便应运而生,有的在国内设立了人口交易所总公司,把买卖人口作为一种公开交易。外国人口贩子认为到中国贩卖人口是个发财的机会,遂与本国交易总公司签订合同,远渡重洋,来到上海招买苦工。名义上称“招募”,实际上是贩卖人口。那些被买去的苦工,离开自己的祖国,万里迢迢,到了欧美各国哪有回返故国之望。这些外国人口贩子来到上海口岸,首先用银洋打通官府贪官污吏的关节,便堂而皇之地在闹市区公开张榜招募华工。当时如小东门十六铺,英租界南京路外滩,三马路海关滩和外白渡桥等均设华工招募站。外国人口贩子招募华工很有经验,譬如年轻体壮,双手能举一百余斤铁杆的强壮劳力,以一年为期,先付给身价银洋一百五十元或一百八十元。由人口掮客从中牵线,在合约上签过字,一手交银,一手交人。成交以后,华工就此失去了自由,被赶入船舱里,如同囚犯一般,听从外国人口贩子摆布。这种身价银洋有的交给嫡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