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这张阿虎也不是等闲之辈。想当初在杭州城也是一虎,自恃力大体壮。他为实现拳头打天下的愿望,张阿虎除了对外争强,还加强自身的武艺训练。见红帮杭辛廓的功夫高人一筹,就提出要与他学武,杭辛廓欣然同意。张阿虎跟杭辛廓学的主要是摔跤。几个月下来,长进不小。连张阿虎自己都没想到,一件偶然的事使他刚学来的这套功夫派上了大用场。那天,张阿虎闲来无事,带着几个无赖到城中的一家茶馆喝茶,刚在一张桌上坐下来,就有人拍他的肩膀:“劳驾,这桌子我们己订了。”“你们是谁?桌子订了,订了为什么空着?另请吧!”张阿虎斜睨着眼不阴不阳地说。来人也非等闲之辈,没说二话,一把抓起张阿虎的衣服,把他从座位上提起来。张阿虎这才发现此人牛高马大,一脸络腮胡子,眼睛发出凶光。再看装扮,原来是个刀客。“我再告诉你,这桌子我订了。”“有种你等着别走!”张阿虎有些心虚,再说带的人也少,怕吃亏,于是丢下这句狠话开溜了。
刚出茶馆门,张阿虎命令一个小混混儿去打听此人干什么的,有何来头。另找对面一家茶馆坐等消息,寻思计谋。隔不半日,被派去打听的人来报消息:刚才那人和他的一批同伙是北方来的私盐贩子。在杭州做刀客己有几个月,勇猛力大,而且据说与红帮也有牵连。一听说与红帮有关系,张阿虎便不敢随意了。但此仇不报,心中恶气难消,他找到杭辛廓要讨个法子。杭辛廓听了,沉思半晌。“杭州一带红帮头目多,各人都有些帮外朋友,这私盐贩子吃谁的饭暂不清楚,所以,轻举妄动不是上策。”“可杭大哥,小弟此仇不报,便无颜在道上混,你一定得帮我。”“仇要报,但必须找一个较为体面的计策,使他心服口服。”“小弟我听大哥的!”杭辛廓提议与马贩子比摔武艺来定胜负。张阿虎也觉得这办法好,马上口出狂言,要在比摔武艺中结果仇家的性命,以消心头之恨。杭辛廓低头沉思了一会,说:“你就是能胜过对方,他也只是个私盐贩子,胜了不光彩,万一败了,更是有损威信。你要三思而后行。”“杭大哥你难道不了解我吗?受一个私盐贩子欺辱,我己是威风扫地,被人耻笑,若不报仇雪耻,我同样无法为人,这回我是拼了。”杭辛廓暗想:“张阿虎为人自恃好强,若不依了,他不会罢休,定要节外生枝,说不定还会连累了我们帮内兄弟的和气。
杭辛廓叮嘱张阿虎比武时要守规矩,不得乱来,张阿虎作了保证。从杭辛廓那里出来,张阿虎直奔私盐贩子他们住的陈家宅盐行。半个多时辰后,张阿虎站在了私盐贩子面前。私盐贩子以为张阿虎是来寻事的,脱掉小褂,只穿一件坎肩,露出结实厚实的胸脯。没想到张阿虎捡起地上的外褂扔给私盐贩子,洋洋得意之中提出以摔比武艺定胜负的要求。这盐贩子似乎懂道上规矩,不慌不忙地问:“时辰?”“农历十五。”“地方?”“码头。”“正目为谁?”红帮大哥杭辛廓,你看怎样?”“可以!”张阿虎临走前,私盐贩子没忘自报家门:“本人乃是刀客王五,码头见!”时光易过,9月15日,南星桥码头边,一个堆放货物的大场内高搭彩牌,香烟缭绕,佩铃叮咚。各处收拾井然,布置一新。成千看客早已聚集在此。不多时,杭辛廓和杭州红帮各大头目及会员陆续来到场院,一些官府衙役和霸头乘轿骑马在鼓乐声中到达。张阿虎进场时,场内一片哄动,口哨声、叫喊声不断。
张阿虎身穿织锦大褂,脚蹬圆口步鞋,头戴阔边黑呢帽。他腰圆身长,高颧阔肩,架势利落。因为他想临场显示威风,所以打扮得格外潇洒。最后到达的就是另一主角刀客王五。他那一副与众不同的大身架和凶气使观众更觉刺激,场上喊声近于疯狂。比摔武艺当时又叫摔比,其实就是摔跤,在江南一带是传统的武艺比赛项目。它最先盛行在清朝乾隆、嘉庆年间。当时“青帮”和“红帮”为了要显示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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