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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展。因此,问题就变成:表面上的脉动究竟是不是实际的周期。

    周期xìng运转似乎是万物的普遍特征,体现在许多乃至一切方面。无论是物理、天文、生物和进化领域,还是文化和理念领域,仰俯皆见。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会有一个“周期研究学会”。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不能在社会生活领域和世界经济/体系中寻找周期史呢?至少我们应该做好准备,一旦看到这种周期史就能承认它的存在。亚里士多德指出,社会生活看来是周期xìng的,但是生活在周期各个阶段的人未必能意识到它们,因为这些阶段可能比他们的寿命更长。

    近代早期的经济史(以及政治和社会史)显示出各种周期,至少显示出显然很有规律的波动和脉动。我们在本书中已经确认了其中一些周期,我和吉尔斯(1993)以及其他一些学者还曾经试图确定更早的一些周期。另外,本书还证明,这些周期是世界xìng的,而且至少在非洲一欧亚已经存在了千年之久。

    这些周期以及承认和分析它们之所以十分重要,原因在于,它们为社会活动,即经济、政治、文化和意识形态活动等等创造了可能和限制。在扩张的“A”阶段,上涨的潮水会涌动所有的船只,提升它们的位置,便利它们的驾驶。它也扩大和促进了它们彼此的联系,但也不能保证不会有在最好时机发生沉船的情况。在收缩的“B”阶段,潮水下退也会造成社会活动可能xìng的紧缩和限制,会导致更多的船只沉没。它也会使政治经济和社会文化“单位’彼此分裂。原有联系的破裂会表现为整个世界经济/体系的崩溃,从而也表示或“证明”“根本不存在”这种体系。

    但是,由此造成的内卷化(involution)甚至内部破裂(implosfon)实际上是参与更大的世界经济/体系的一种结果,而不是没有这种世界经济/体系的一种表现。如果目光局限于特定时间和地点,而不放眼远眺,则看不到这种参与。因此,同样地,分裂的内卷化使社会活动在“B”阶段显得主要是由“内部”产生的和主导的,在相互联系和扩张的“A”阶段显得更多地受到“外部”影响。其实,二者都是世界经济/体系的结构与运动本身的表征。可以理xìng地(而不是迫于危机才冲动地)推断:任何社会(尤其政治)集团,只要能意识到“人’阶段的结构优势和“B”阶段的结构缺陷,就会增强他们在这些时候把握自身及其“社会”的能力。

    世界经济/体系的结构与进程置身于长周期中,但也因各种较短的周期而变得更加复杂。熊彼特(1939)试图分析大约三四年、10年和50年长度的周期之间的关系。但是,他过于刻板,甚至不考虑20年长度的周期(库兹涅茨1930),更不用说想到卡梅隆(1973)提出的200年“逻辑曲线”或斯努克斯(1996)提出的300年周期、吉尔斯和我(1992,1993)提出的500年周期了。由于短周期及其各个阶段存在于长周期之中,就使各种周期不同阶段的识别和影响变得复杂了;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些周期不存在或不重要。

    相反,这些周期的存在意味着我们在同一时间共乘一条世界经济的大船,同时受到相同力量和事件的影响。这些力量本身有自己的潮涨潮落,往往会周期xìng地在某一时刻用上涨的潮水同时明显地抬高所有的船只,而在另一时刻又同时明显地造成所有船只的低落。因此,大体上看,在上涨的“A”阶段的“美好时期”比在继之而来的下降的“B”阶段的“艰难时期”,各“经济体”——其实是统一的世界经济的各个部分——及其相关的政治体有更多、更好、更容易的可能xìng。

    但是,中文里的“危机”包含着危险与机会双重意思。因此,在危机时刻,尤其当原来处于世界经济/体系最好位置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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