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所遗真龙之气无法觅得真龙血脉继承,百日一到便散归天地,由此便应了先帝出生时‘强龙遭凌,真龙无后’的预言。此时殿下已chéng rén,也是我们起事的时到了。”
众人听得此段秘闻,遥想先帝当年危难之时的悲愤无奈之情,都是心下戚戚。朱天霸身为“督君护”统领,虽是奉先帝之命逃离以保存复国之力,终究是心惭愧,不禁长叹一声。
齐燕见众人无语,便道:“不知殿下目前身在何处?”白衣少年闭口不答,抬为人满上面前茶盅,问道:“二十载已过,我这些日子想尽办法,共发出聚贤令十六道,却只有十余个同道接令,余下的想来要么不便前来,要么便为雍狗所害。”
齐燕见他避而不答,转念一想便知道自己问得唐突。二十年过去,谁又能保证剩下的梁国旧部初心不改?据祖母所说,灭国当日先帝率众死战,突围的忠臣猛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现在却仅有区区十余人接令前来,若说没有人卖身求荣,便是自已也不相信。便是这来的十余人里面,有没有奸细也未可知。
朱天霸苦笑一声,他身为近身侍卫统领,与先帝感情弥深,这二十年来,先帝音容笑貌无日或忘,每见到雍朝官吏招摇过市,都感觉如万蛇噬身,心痛苦无以言表。时至今日才等来聚贤令,可惜英雄已老,年华易逝,自己鬓间已现白发。更有些老兄弟不堪苦候,自行行动向大雍fu ch一u,也不知道战死几许。有时候,他也不禁在心暗暗埋怨,这持令人为何非得等这么久,才联络自己这些老兄弟?难道我们这些兄弟就这么不值得信任?不知不觉间,铁打的汉子泪已满襟。
殷飞扬见状,也是心有所感,默然无语。气氛一时间变得伤感起来。
白衣少年是个玲珑心,见状干咳一声,便又说道:“大家莫要见怪。在下商济北,家父便是当年先帝所托,执掌聚贤令之人。雍狗势大,眼线遍布,前些年更是弄出个‘监狩司’,四处刺探捕杀我等同道,家父也曾派人联络诸位,但都无功而返。现在北胡强盛,雍狗大部实力被北胡牵制,我见事有可为,才敢联系各位前辈,还请各位担待一二。”朱天霸是个直性人,见他如此说辞,便也收拾起了情绪,轻叹一声,摇摇道:“贤侄言重了。不知我们要如何起事?”商济北早知他有如此一问,便接上话头,询问起了几人这二十年来经营出的势力,商量起如何在这北胡南下之际,在大雍境内经营出一片地盘来。
这几人,齐燕是个丫头片子,平日里跟着无相女隐居,便是孤家寡人一个;段飞扬是大雍重犯,形貌也显目,不好四出串联,这些年来只发展出了寥寥五知己;倒是朱天霸未出仕前为人豪爽,在江湖上好友众多,广有人脉,借着这个优势,偷偷拉起了一个帮派,名为“铁木堂”,在大雍南部广南一带颇有点名气,混的还算有声有色。
商济北知道众人在没有大梁皇室的财力支持下,本就极难发展出什么像样的势力,像朱天霸这样的已经是意外之喜,因此倒也并不失望,道:“现今形势,唯有先找到殿下,方能再议下一步行动。”言罢,左朝北边一指,道:“为保殿下安全,二十岁之前,无人知晓殿下身在何处。但殿下二十岁后,必会到雍京一趟,我们可到雍京与殿下回合。”
段朱二人闻言倒吸了一口冷气,段飞扬开口道:“若是在二十年前,这雍京我们也可去得,但现今雍贼已迁都至此,监狩司眼线遍布,对我们来说是天下一等一的险地。”朱天霸也道:“段太傅说得是极,若殿下前往雍京为雍贼所害,岂不是我等的罪过?能否知会殿下一声,到别处会合?”
商济北微微一笑,道:“二位勿忧,这雍京我们去不得,可齐姐姐有无相功护身,这天下何处不可去。不知齐姐姐可愿接此重任?”齐燕对此倒是无所谓,她无相功已修炼至小成,正想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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