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夜举国同庆,四处张灯结彩,两人却在欢声笑语孤独的并肩而行。谁也没说话,但极为有默契的想要远离喜庆和欢闹,沿着黄浦江向僻静的地走去。
远离了闹市,叶瑾瑜就地坐在江边的路肩上,看着五光闪烁的粼粼江面,喃喃道:“多少人梦想着出生豪门,一生华贵,可又哪里知道富有富的苦,穷有穷的乐?真要调换了位置,未必就能如想象的那么美好”
话落,拔起瓶塞,狠狠灌了口烈酒。
“得不到的,就是最美好的。”乐意昂坐在了她的旁边,低声回了一句。这句话不光是在回应叶瑾瑜,也是表露自己或者说所有人的心声。
人性是邪恶而贪婪的,充满着劣根性,穷人想富,富人想官,官人想王,王则求寿,等真正长寿时又祈望永生。
人生就是一顶杠杆,放在两头的东西由自己决定,你让什么重了,相对的就会轻,而即使分配均匀,两头达到平衡,相对于别人时,两头似乎又都轻了。
所以说,没有谁的人生是完美的,这个世界上也没有真正完美的事物。
叶瑾瑜的出生不可谓不高贵,父亲官居要职,母亲富可倾城,她本身又才貌双全,可她并不快乐,因为从小到大几乎没体会过母爱的滋味儿。她可以穿最昂贵的衣服,戴最华美的饰品,却得不到母爱。
乐意昂也半斤八两,他曾得了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可能无法获得的荣耀,可也正因为这份荣耀,他失去了半生挚爱,以至于煎熬八年,迄今难有真心笑容。
他不知道叶瑾瑜今儿个遇到了什么事,可听她只言片语,也多少能猜到是和她家庭有关。他不是豪门人,所以并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只是从她里夺过酒瓶,对着瓶口的唇印也喝了一口,完了呼出一口酒气说道:“过得顺心也好,不顺心也罢,至少还能在这儿喝喝小酒,看看夜景。说起来,这不比绝大多数人要好?”
“好?”
叶瑾瑜自嘲一笑,拽过酒瓶,也不介意这被喝过的酒自己再喝的话就等于是间接接吻,灌了一口后自嘲道:“有家不能回,这也叫好的话,那也是醉了。”
“同时天涯流浪人啊!”乐意昂摇头一笑,本来几天前一家人就商定国庆时一起去鼓浪屿玩玩,可谁知被叶瑾瑜掺和了一脚,搞得自己被遗落下了。
叶瑾瑜是有家不想回,他是回家跟不回家一个样儿,反正都是自己一个人。
他因为宿醉,这会儿喝点酒反倒越来越清醒,而叶瑾瑜如他昨天一样,怀着心事喝酒醉的很快,两人一口换一口的,没多久功夫叶瑾瑜就已经是天旋地转,不记得自己姓叶了。
初秋的夜已经有些清凉,再加上喝了酒,微风一来,穿着露臂薄裙的叶瑾瑜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乐意昂二话不说,直接脱下身上的短袖衬衫给她披上,自己则穿这件打底背心迎接江风。
原本水火不容的两个人,却因为此时都怀着心事而让关系融洽不少。乐意昂并无多心的点点体贴,驱散一丝清冷的叶瑾瑜心里的委屈一下子涌上眼眶,化作眼泪跳出来。
“还亲妈呢,连一个没什么关系的人都不如”
她猛地站起来,冲着江面大声喊出对母亲的怨气。本就醉意上脑的她这么一喊,大脑缺氧之下,仰头就要栽倒下来。好在乐意昂及时伸扶住,否则的话非得滚进黄浦江里去不可。
“父母总不至于把你往火坑里推,一时的矛盾,过段时间就好了。”乐意昂将叶瑾瑜扶坐下来,说出了与叶父差不多的话。
“你个穷小子懂个屁!”被戳到痛楚的叶瑾瑜像是发了疯一般,一边挥拳往乐意昂身上砸,一边嘶喊道:“你懂什么叫联姻吗?你懂什么叫为家族牺牲吗?你懂什么叫豪门无亲情吗?”
乐意昂算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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