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芝兰的脾气不好,作为她女儿的叶瑾瑜也是半斤八两。听着母亲言语的铿锵,叶瑾瑜再也抑不住心里的气和怨,腾地站起来,直视张芝兰道:“脚在我身上,脑子也在我肩上,我要做什么c想什么都由我自己作主,我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任你摆布!”
从小到大,她的人生一直都被妈妈左右着,去学什么c去哪里学c去做什么c去哪里做甚至连进哥伦比亚大学都是安排好的。
小时候她不知道反抗,也反抗不了,可在美国八年,让她体会到自由的滋味,再想让她重新回到别人的掌指之间任人操控,又哪里还办得到?
“瑾瑜!”
叶重坐不住了,眼见母女俩之间已是水火不容,他起身将叶瑾瑜拉到一边,沉声道:“你怎么能跟妈妈这么说话?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妈妈啊!总不可能会害你吧?”
“她这就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叶瑾瑜泛红的眼眶蓄满了泪,没一会儿便已是颗颗成珠滚落下来。
“都说女儿是父母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捧在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妈你呢?从小到大你除了会把我像傀儡般安排之外,还会什么?你接过我放学吗?看过我的试卷吗?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吗?不知道!你全都不知道!”
她越说越激动,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别人家孩子都是亲妈妈,因为妈妈心细,给的温暖看得到摸得着;可她却是亲爸爸,因为虽然爸爸也很忙,但不管再忙,只要一回到家都会放下一切陪着她,让她不至于感觉这个家就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这个世界也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在国外八年,妈妈张芝兰给她打过的diàn huà,一只都数得过来,而且当还有一半是其助理代打!相比之下,爸爸则要好太多,几乎隔差五就会打diàn huà嘘寒问暖。
妈妈?
这两个沉重的字眼在她心里的意味和别人是不同的,她的妈妈除了会给她钱之外,似乎再也找不到什么其他优点了。偏偏在国外时,她早已自食其力,换句话说,自成年开始,有妈妈和没妈妈对她而言已经没有任何不同。
“芝兰”听到女儿的话,叶重心里咯噔一声,心知阻止女儿已经没用了,只有将目标放在老婆身上。
可这会儿的张芝兰也到了盛怒极点,甚至被气得全身发颤。
“老叶啊老叶,这就是你养的好女儿!”
张芝兰瞪了叶重一眼,而后将目光落在泪眼婆娑的叶瑾瑜身上,冷笑道:“现在知道怨张家了?用张家的钱时怎么不怨?今天我把话撂这儿,你叶瑾瑜不管是姓叶还是姓张,你都有一半的张家血脉!张家给了你生命,给了你常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富足生活,这些都不是白给的,需要你来还!许家的家门你是进得进,不进也得进!”
“要我还债是吗?好!”
叶瑾瑜抹了一把眼泪,冷笑回道:“叫你们的财务好好算算我到底欠张家多少钱,算好之后给我个准信儿,我一并还了你们!至于这条命,你们爱什么时候收走就什么时候收走!”
话落,一把将要上来拉住自己的保姆给推开,直接跑了出去。
“瑾瑜!瑾瑜!”
“回来!”
叶重想要追出去,可气头上的张芝兰却是厉声阻止:“你要是去追,以后也别进这个家门了!”
听到老婆的话,叶重重重一叹,折身回来扶着浑身颤抖的张芝兰坐下,沉声道:“你们可是母女俩啊,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非得闹成这样?”
这会儿服软,倒不是他怕老婆。事实上为官多年的他,真要强硬起来,张芝兰又哪里顶得住?他只是不想一家人的关系再度恶化罢了。
“她以为她翅膀硬了,就能飞过我的头顶?”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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