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招呼:“大愚,快,来活了。”
“来了!”帘子后头跟着走出个男子来,个头不高,皮肤黝黑。他身着岳逸特有的服饰,只是袖口的羽毛又灰又稀,即便是秦望楼这种瞧不明白阶级的人,也能知道这个男子在岳逸可能连最普通的百姓都不如。
“师父,来什么活了?”他恭敬问道。
“带这位公子上山找通明草。”店主一拍他胳膊:“至于到底多少,听他的就好了。”
大愚将秦望楼打量一番,略有些惊讶,却还是答应下来:“好,我去准备准备,马上来。”
从城中到上山的路约莫需要两个多时辰,平日里这点路秦望楼如何会在意,只是如今跟着大愚坐马车走,多少是拖慢了许多了。
“我说这位公子,这车里软垫靠得舒服,如何还同我一起坐到这又脏又硬的车板上来了。”他驾着马车笑道:“莫不是嫌太闷了?”
“坐不惯罢了。”秦望楼随意答了他一句,也没有想同他深聊的意思。可大愚却是闲不住,又主动问他道:“瞧您这打扮,是中土来的吧?我听说中土有许多修习仙术的门派,公子莫不是就是这些门派中的弟子?”
秦望楼听了他的话,却是没吭声。不想大愚也不觉尴尬,又道:“我瞧你身后这剑漂亮得很,可是用仙术修来的?总背着重不重?瞧着又大又厚重,该是挺沉的吧?”
其实大愚不提孤鸿倒也还好,一提又让秦望楼念起有剑却御不得,生生浪费好些时间:“待寻到通明草,你独自驾车回去便好,不用带着我。”
大愚名字虽带愚,可却也不是真的蠢,缰绳跟着往马背上一劈,马吃疼,足下生风,顿时快了不少:“想是时日赶得紧啊,那就快些走吧!”
这一路终行至山脚,大愚下了马车,将马匹从车上解下以茂密树丛挡住,又附耳同那马儿说了两句什么,一拍它屁股,那马儿竟是独自悠闲走了。大愚见它跑得远了,这才回过头来向秦望楼一笑道:“没法子,这通明草需得有晨露入药,这一晚是必要耗在这儿了。公子若信得过我,就在这车上休息别跟着一块儿去了。这山中毒蛇虫蚁多得很,被咬上几口不值得。马儿明日一早就回来了,放心,丢不了。”
秦望楼也不同他多话,只道:“带路吧。”
大愚见他主见大,也只好认了,走在前头引路,步子极快。秦望楼自也能跟得上他,走过好几道几乎不成形的路,方才到了一处小溪边上。那溪水自上游而下,在一道沟渠间汇聚,落叶铺在底下的石头上,远远看去,如一道红霞般美丽宁静。
大愚小心上前于溪边驻足,左右环视一番,在一颗小树旁蹲下身来,朝秦望楼招了招手:“公子,这边。”
秦望楼跟着上前,只见大愚手边有一株随微风摇摆着的兰草,它模样甚是平凡,乍一眼望去,同普通的杂草区别不大,若仔细看才会发现,草叶间开着一朵朵黄色的小花,还没有指尖大。
“这就是通明草?”
“这通明草每待天亮就会开花,到了暮霭十分就谢了。若到那时再要找,就要难些。我们来得正是时候。”他说着,从身前的小包中摸出一把小剪子来,利落两下将那小花剪下:“这花不好碰到叶上,待凝了晨露再挖出来捣碎,没过一夜才算是好了。”
他又在附近寻到好几株,估摸着算了算,向秦望楼问道:“公子,你家中病人病症如何?怎么患的病?你如实告诉我,我好为你采药。”
柳梦生的病症秦望楼还能描述,可这散尽五识的南烈他却不好说明,只得道:“是生来便瞧不见的。”
“这……”大愚显然有些为难,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道:“这,通明草不一定能治啊。”
秦望楼一怔:“这是为何?”
大愚这回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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