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曦月颓然倒下,眼见自己重伤如此,南崇却是毫发无伤。她又愤又急,勉强又撑起身子将剑唤起口中默念法诀,就见那剑犹如活起来一般,她剑诀不变,它却频频变化,出招果断落剑又准,南崇竟一时被它困住,但见冰柱被相思仙剑纷纷震碎,碎冰如雨纷扬,破冰之声震耳欲聋。
“我出剑困住他,为你留出下手机会,快去!”陆曦月当年习剑,是以剑灵初灵记下剑招引己身修习,故而待得仙剑之时,仙剑剑灵修得同身,自然还是记得这镇星阁剑法。她以诀而控拉开整整一丈多远,南崇为挡剑招近不得她身,相思剑虽伤不了他太重,可仍可绊住他。
萧彤见势,知道再不出手定然晚了,强忍内伤之痛豁然飞身而去,抽出腰间匕首直攻南崇要害。南崇一心对付仙剑,哪里顾得了萧彤突袭,他肩上臂上被仙剑连连重伤,待去防萧彤已然太晚,侧腹受了她结实一刀,顿时鲜血喷溅。
南崇神志忽是一散,一时再挡不住仙剑来袭,陆曦月看准这时机手中剑诀一扬,就见那仙剑连连翻滚黄光刺目,南崇身上顿生数道血痕,鲜血顷刻浸满他淡色长衫。
百年以来,除了谈朝雪那一刀,从未有人这样伤过他。他一生两次重伤,皆是拜最亲近的三人所赐。
念及此处,他顿生怒意,抬手猛一掌甩在萧彤脸上,震得她当下摔飞出去,重重磕在冰墙之上,额间顿时血流如注。
“一个个口口声声都说着要我的命,可到头来当真下手的却都是我最亲的人。”南崇将拿匕首拔开扔到地上,愤恨间双目通红,抬手向着倒下的萧彤指间一紧。萧彤只觉一时窒息,惊见身上不知何时缠上了一条乌黑巨蟒,一下下越发缠紧了她的脖子。
“毒你不怕,那鬼,你怕不怕?”
萧彤闻言一惊,却是被勒得嘴唇发紫说不出半句话来。就见那蛇尾一动,忽地将她拖离原处直向那暗中而去。一旁的陆曦月还未有反应质问,但听那深不见底的黑暗处忽是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之声。
“你对她做了什么?!”
“要说你们天华门修来的修为可助人疗伤复原,有时也是好用的。”南崇答非所问,一步步慢慢走到陆曦月身边,留下一地血痕。陆曦月便就这么看着他慢慢走近,耳边却是不断充斥着萧彤的惨叫声。她全身冰冷,一股恐惧油然而生,直至南崇到她身边坐定,靠在那冰床边上,叹了口气道:“没了南潇,你要怎么杀我?”
陆曦月已是再使不出一丝力气,嗤笑一声道:“如今,即便我不动手,你也活不过多久了吧。”
“那不一定……”
“你是凡人的身子,妖王之力不过只可让你号令百鬼统领万妖唤妖兽为己所用罢了。”陆曦月踉跄起身,慢慢走到相思剑旁,俯身将它从地上拾起道:“你没有天华门的本事,能以己修为为己疗伤。凡人的身子,任凭你本事再大,受了这样的重伤终究是命不久矣。”
南崇眼看着陆曦月握着剑朝自己一步一步走过来,却是也不避不躲,只一笑道。
“这天下人,畏惧的不是南崇,而是南崇所拥有的妖王之力。”陆曦月于他身前站定,居高望着他道:“便是因我这剑能伤凡人,我才从来没觉出这一点来。你若没了这妖王之力,也就不怕我这天命之能了。是不是?”
“妖王之力必要有人来承。”南崇抬着头道:“知道你的祖父和历代妖王都是怎么活下来的吗?在这世人眼中,妖王之力可坐拥天下,可于妖王而言,若五百年内得不了其子承其之力,最后的下场便是被百鬼噬咬,被万妖喝血,最后只剩一具白骨,可元神不灭,依旧受控于妖王之力。”
陆曦月闻言一怔,顿时退了一步:“怎么可能……”
“待成一具白骨,还谈何承力?”南崇嘲讽一笑道:“故而杀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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