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身边一道青光乍现,陆曦月顿觉喉间一松,身子跟着倒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原来这个才是好女婿。”南崇瞥了那身首异处的巨蜥一眼,笑道:“终是见你出手了,本以为你为了母亲多少会帮上一帮,不想也是沉得住气。”
秦望楼却是看也不看南崇一眼,只问陆曦月道:“要不要紧?”
“我……”
“这你侬我侬的大好姻缘,倒当真让人不忍打扰。”南崇道:“蓉儿,为一个毁了整个青潭镇和害你养父母的人,为了一个视你如灾星却又想将你当做杀人刀的师父,你就这般随意冲动了结自己的性命,值得吗?”
“你胡说什么!”陆曦月咬牙道:“毁了青潭镇的始作俑者,不是你吗?”
“我?”南崇一愣,继而哈哈大笑道:“难道你不该问问你的心上人,筑那结界之前镇中百姓难不成都已经死绝了,偏偏只能救下你?别的人他怎么就不带回天华门?”
陆曦月一怔,下意识看向秦望楼:“这话究竟什么意思?”
“寒灵寺早前从你母亲口中得知将你们兄妹丢失在平瑶山一带,靠自己的本事查到了青潭镇。”南崇道:“他们与天华早有商议,除煞命留天命,断了我血脉,还要养育我的亲生女儿来杀我。天命……多好的一把杀人刀。只可惜啊,段苍远,你到底是顾全大局不愿惹祸上身,以为将这丫头藏起来就可一举两得既可保天华又好让我找不到她。”
南崇的话顿时震得陆曦月瞬间目瞪口呆,她怔怔抬头看向段苍远,根本不愿相信:“师父……”
“只是没想到,这丫头却厚着脸皮不顾后果,跟着心上人一起又回去了天华。你一见她就想起自己曾经的爱徒叶慈,用来填补心中多年失徒之痛。天命是修仙奇才,育她成人,培养成一把全天下最利的刀刃,弑父弑兄本为同理,这一切皆在掌握之中,定是十拿九稳的。只待我上门的这一天,这把刀就好为了这种种不舍与恩情,断不会为难天华。”南崇说着,目光跟着落到秦望楼身上:“好女婿,你说是不是这样?当年你可是眼睁睁看着一镇子的人究竟是怎么死又怎么逃的……”
陆曦月一愣,转头见秦望楼凝重神色,一把抓住他手臂道:“你当真见死不救?眼睁睁看那么多人死在你眼前?”她心中痛苦万分,不可置信道:“师父,师父你难道……自始至终都只把我当做一把刀?我在你眼里……就只是灾星?”
秦望楼无法反驳,段苍远更是无话可说,他二人一阵沉默,更是让陆曦月痛心不已。
“秦大哥……”
秦望楼心下一狠,眉头松了松,眸中满是哀色:“是,我一个都没能救下来。”
陆曦月如何也没有料到秦望楼居然就这么认了,摇头道:“不……不可能……不可能的!”她颓然跪倒在地,万般不信这由他亲口认下的事实:“不是无能为力吗?不是愿意护我在天华安逸一生吗?!你们都骗我?都在骗我?!”她通红着双眼站起身来,几乎声嘶力竭:“青潭镇的百姓不是人吗?!我家人的命不是命吗?!他们是我唯一的亲人啊!青潭镇是我这世上唯一的家啊!”
“月儿你冷静些!”段苍远一时辩不出反驳的话,知道再如何解释,陆曦月都不会信了。当年谈朝雪的话是对的,南崇善用人心,所有一切的关键都在陆曦月身上。不想一招失策,竟就这样被南崇利用了去:“青潭镇并非因此而毁,望楼他没有——”
“你们都骗我——!”陆曦月近乎崩溃,愤怒之下手中猛起剑诀唤回相思,竟是对着秦望楼颈边举剑就劈。
“望楼——!”
她动作又猛又迅,秦望楼竟也不躲不避,结结实实挨了那一剑,颈边顿时血流如注。
“望楼!”不远处的夏安宁惊得痛呼出声,段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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