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紧拧眉头疑惑非常,不解道:“你说什么?”
“南崇他……!”秦言话音未落得完整,就见那双极鸟猛一展翅冲出火牢,转瞬就要袭来。秦言只觉肩上被一股力道猛然一推,脚下不稳数个趔趄从那烈火中退开,待再抬头,夏安宁已是目光凛冽犀利非常,那烈火无风自卷立起道道火轮呼啸,于天华门前绕之不去,八尺仙扇终是展开十分,刹那间,天地变色雷鸣震耳,烈焰后,一只金色巨目突现其中,狂风袭来,滚滚厚云翻滚,那仿佛可燃尽一切的雄厚大火于瞬间卷拢,随那惊天一个霹雷猛火炸裂,破穹长鸣响彻天际,一双火翼猛展于天华门前。
火雨散落,大地震颤,尊灵现身,天华之威。
天华数众弟子皆拂摆下跪,便是段苍远也不例外。周遭的一切皆因朱雀临下而炙热非常,然秦言心中却是一片冰凉。他膝下一软跪到地上,多年以来的隐忍终是濒临崩溃。南崇见此一声唏嘘,眼看那朱雀展翅冲天向那双极鸟而去,叹了叹道:“秦言,我帮了你,你怎也不知说声谢呢。”
秦言深吸一口气,却终道:“属下……谢宗主成全。”
“这就对了。”
朱雀之力,哪里是双极鸟所能抗得,眼见这一场厮杀几乎转瞬落败,双极鸟燃尽于那赤焰之中,朱雀展翅旋于天华上空,随一声惊鸣消逝烈焰中。
夏安宁手中八尺仙扇几乎在那一瞬砸落到青砖之上,灵光渐散,她便觉喉口一甜,嘴角沁出血来。
“安宁!”秦言慌忙上前扶住她倒下的身体,只觉痛苦非常:“你为何不听我话?为何要这般逞强!”
夏安宁没些力气同他争辩,只闭了闭眼,哑着声道:“你……你为什么……”
她话语末了的声音被一阵砖瓦倒塌之声全全掩盖,众人惊慌间纷纷回身望去,便见那矗立于东的岁星阁竟是塌了大半,一只八尾银狼踏于那碎裂的牌匾之上,口喷浓雾银牙尖利。它模样巨大高约六丈,八尾更是横扫砖墙凶狠无比,足下巨力破得那岁星阁牌匾几乎粉碎,岁星阁主华千锦终是再稳不下去,飞身直向那银狼攻去。
“这岁星阁在东,按理是该从这儿破门的。”南崇笑着上前,望着段苍远与陆曦月二人道:“蓉儿,下一处,我该是挑在哪阁好?我听你的。啊对了,你既是段阁主的徒儿,那该是在镇星阁了。我听闻镇星阁中有个往生阵……”
“够了南崇!”陆曦月终是再不忍看到如此悲剧愈演愈烈,剑诀一起唤出相思仙剑抵到咽喉之上。
“月儿!”
“可以了师父……真的可以了……”陆曦月心如刀绞,再无法眼睁睁看着天华门就这样一点点毁在南崇手中。她终是抬头望向最为不舍的秦望楼,道:“月儿不该到死都连累你们,天华基业,不该毁的。”她这般决绝,南崇却是不慌不忙,身边那始终不曾有所动作的巨蜥似有感知,忽是至她身边猛一个扫尾挡开相思剑。
陆曦月惊呼一声,仙剑跟着飞离她手铛一声脆响落到不远处的地上,只是不等她再去拾来,巨蜥的尾巴已是勒上她脖颈,一下拖到身边。
段苍远一惊之下就欲出手,却是被南崇闪到他身前只身挡住:“归元塔和永吟珠呢?”他哀叹一声,“你当真就不怕我踏平天华?”
“你这般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却不好吧?”段苍远蹙眉道:“我的徒儿,我也是心疼的。”
“心疼?不过一把杀人刀罢了,段阁主还真是怜惜苍生,对一件杀人工具都这般看重。”南崇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道:“用仙剑轻生,当我傻么?你们一个口口声声叫师父,一个一言一句好徒儿,也不知这如此深重的师徒之情经不经得起考验?”
“师父……”陆曦月喉间被勒得死紧,几近喘不上气来,混沌间便是连剑诀都握不起来。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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