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你左肩!”云千放纵剑攻来,果然攻其左肩位,云叛既已知晓方位,当下步伐右挪轻松闪过,但饶是如此,剑锋挥过所带剑气依旧强悍非凡,云叛不禁心中感叹,若是真被此剑砍到定有性命之忧。
云千放剑招不老,再出一招,喝道“小腹!”果不其然,云千放转剑刺向云叛小腹,剑气逼至,云叛紧忙后撤,一旁的洛少卿不禁悄声去问洛必成道“叔父,云千放这是何意?”洛必成道“这君子正罡剑讲究先礼后兵,故而前几剑都会告知对手方位”言及此处,洛必成冷笑道“然,当对手不觉习惯之后,突然不再告知方位,自然就会打一个措手不及”洛少卿惊道“那这君子正罡剑倒还挺阴的啊”洛必成嘴角一笑,道“所谓君子小人,不就是如此嘛”
“右肩!左腿!前胸!”云千放瞬间又是三剑,每剑都是直将劈向所指之位,绝无丝毫偏路,看似古板僵硬,但剑招力度却是重如千钧一般,这也正合了‘君子坦荡,言如泰山’之意,说是攻向哪里,便必然全力攻之。
虽是一直躲闪,但云叛却异常从容,全无窘迫之感,云豪一旁注视着云叛的步法,心中暗自疑惑“这步法竟有些似曾相识之感”
云千放攻了约摸十余招后,突然剑锋一转劈向云叛右侧,此招突如其来变换急快,且并未提醒,云叛为躲先前剑招,此刻右侧门户大开,此剑已是避无可避!此剑若中,云叛绝然非死即伤!
云豪心知云叛日后还有用处,况且比武点到为止,又有宾客,不可大伤人命,忙要出手制止,岂料突闻“铮”的一声巨响!君伐剑竟生生劈砍到了白驹枪上!剑中之气登时震荡而出!云叛本是左手持枪,竟不知何时换到右手,刚好挡住这一夺命剑招!
“十六剑”云叛冷冷道“放哥不知我身怀武艺,恐大意失手,故十六年,我便让你十六剑”
“什么?!”云叛话音一落,顿时四下哗然,云千放十余剑均是君子路数,云叛已是只顾闪躲,众人皆以为是云千放有意相让,可如今听云叛的意思,云千放一十六剑攻下来,他只守不攻,倒成了是他在让着云千放了。
云千放收剑回身,只觉虎口暗暗发疼,此刻空中残留着兵器相交震荡四散的真气,好似云雾缭绕。
众人哗然之机,只见云叛枪尖一挥,负枪而立,枪尖所过之处划出一道金色闪光,随后淡然道“我未曾学过云家霸宇功,亦未曾学过云家一招一式,唯有苦练这金息功,还望放哥指教”
“金息兵气!”云豪见那枪尖所带金光不禁心中一惊,金息功乃是再寻常不过的功法,而‘金息兵气’则是金息功大成之时,修习者操使兵器会附着金息内力,然而金息功修炼至顶端便也就止技于此,与云家独门功法霸宇功的化气入兵相比却是差之千里了,可饶是如此,云叛小小年纪便修炼到如此境界,已是非同凡响。
云豪心思一转,先前云叛的步法以及现在的金息功,两者串联到一起,云豪脑中突然浮现一人,转眼望去果见那人在大家都为这场比试感到紧张之时,唯独他淡然自若,面露微笑,此人正是杨臣!
“放儿小心!”云豪不顾众人眼光,忙出言提醒,他意识到,这场比试绝对是有人特意谋划的,所为的,便是让云叛可以离开云家!
云千放未及会意其父云豪所言何意,云叛却已是提枪攻来,云叛横枪扫来,金光一闪,云千放挥剑去挡,岂料云叛挥枪途中却突然变招攻其中盘,变招之快竟让云千放一时应变不及!
“纵横枪法!杨臣!”云豪怒视杨臣,脱口喊道,杨臣听到云豪吼声,却仍旧笑看场中二人比武,对云豪的怒意完全充耳不闻一般。
云叛枪招变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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