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云叛穿过人群走到云千放身旁,行礼道“我也愿拜温前辈为师!”温行笑道“别前辈长前辈短的,都叫老了”温行说完发现似乎没人搭理自己,气氛也突然紧张起来,无论是座上还是座下的人,全都把焦点聚集到了云叛身上,座上人的目光是愤怒的,而座下人的目光,则是不可思议。
云豪怒道“你给我退下去!”声丝极恐,虽是吼向云叛,但座下有些少年的腿竟也软了起来,云叛抬头道“我为何不可!?”云叛直腰而立,面对云豪竟毫不畏惧,云千凝等女子站在一旁都不觉惊呼。
温行见状问道“云二爷,既是云家之人,这少年为何不可啊?难不成这少年天资极佳,二爷舍不得给我不成?哈哈”温行干笑两声丝毫没有缓解紧张的气氛,云豪虎目圆睁,瞪着云叛怒而不言。
云千放眼见形势不妙,说道“父亲,不如就让我和叛弟比试一番吧”云豪眼光转向云千放,云千放登时低下头去,心道莫不是自己冒失多言惹怒了父亲,正在担忧之时,只听云豪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好,放儿你放开了去比,不可放水,我倒要看看他哪来的能耐!”
云叛道“那就不劳二爷费心了!”
云豪紧紧瞪着云叛的双眼,忽觉左眼伤疤暗暗生疼,就好似那是道新伤一般,此刻脑中突然闪现出一人身影,策马挥刀纵横沙场,直让人望而生畏。
云震看到二哥半天没有言语,且额头之上冷汗虚浮,问道“二哥?那便开始?”云豪点了点头道“开始吧。”
三爷云震一挥手,其余人等都退后数步,只留云叛和云千放两人独留场内空地之上,一名仆人捧着一把宝剑送到云千放面前,云千放道“拿下去吧,叛弟手无寸铁,我又怎能仗剑欺人”温行闻言喜道“此剑尚在锦布之下便能让人深感其剑锋寒芒,既已拿上台前,又岂有收走的道理”没等云千放回话,温行转头对云叛问道“小兄弟可会枪法嘛?”云叛点了点头,温行左手一挥,只见空中忽现闪出一道莹莹白光,映着阳光照的众人无法直眼而视!云叛抬手一握,忽觉手中清凉无比,再一看,一杆好似白石美玉雕琢而成的玉银枪赫然握在自己手中,云豪惊讶问道“温老弟你这是何意?”洛必成忙打圆场道“呵,云家霸宇功本就胜在兵器,若是二人赤拳相搏未免太过无趣,这宝剑对坚枪,云二爷又何须在意呢”
云豪心中不悦,提醒温行道“温老弟,这剑可是老太爷传下来的君伐剑,若是斩断了你的白驹枪,你可不要心疼啊”温行笑道“无妨,无妨”云豪看众人似乎真的起了兴致,只好对云千放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了,对云千放,云豪自是信心备至,这云叛无论耍什么怪招都不可能赢得过云千放的,虽然不喜云叛在外rén iàn前现眼,但事已至此,只待千放将云叛击败在地即可。
云千放持剑行礼,道“叛弟,此剑名为‘君伐剑’是以君子伐敌之意,既是比试,我自全力以赴,刀剑无眼,叛弟须小心为上”云千放心想云叛既敢上前挑战,必是身怀武艺,那日冷月别院已初见端倪,但云家严禁传授云叛武艺,是以,即便云叛能够偷学武功,也定只是皮毛,此番话语,便是想让云叛莫要一时热了头脑,还望能够知难而退。
“放哥无需多言,此战我已是绝无退路,我亦不愿再退”
见云叛战意坚决,云千放斜身纵剑,道“这套君子正罡剑,还望叛弟指教了!”言毕,云千放运起丹息内力使出化气入兵绝技,君伐剑霎时锋芒大盛,剑芒之中且有云雾围绕!
云叛见云千放开场便使出云家霸宇功化气入兵的绝技,心下不敢有一丝疏忽,自是持枪严阵以待。
“叛弟看好了!此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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