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列科娃认为,与建立在无产阶级意识形态基础上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相对立的是19世纪c20世纪以唯心主义哲学理论为依据的现代主义。
从绘画和文学开始的现代派的以新代旧,已渗透一切艺术类别。
现代主义在一股强烈的自我怀疑和否定的态度中,莫名其妙地发展起来,并逐渐在艺术的各个领域渗透,艺术家似乎一下找到了艺术的真谛,各种艺术思想和流派勃发,其影响一直延续至今。
针对现实主义的现实性作品,现代主义者要做的,就是打破现实的束缚,将“什么是艺术”的问题抛给观众,他们只是表达自己的理解。
1现代主义的积极拓延。
积极拓延与乐观态度是同构的,虽然从古典主义c浪漫主义到现实主义的发展,呈现出“推翻——进化”的特点,但回顾整个19世纪80年代之前的艺术过程,艺术家仍然固守相对保守的创作思维,直到19世纪80年代之后后印象主义以及不断迸发的新艺术形式出现,思维才得以彻底解放。
这个时期的艺术形式中,绘画的发展似乎是最为激进的,并迅速蔓延到diàn yg等多个领域。
克莱尔·贝尔说:“对年轻的画家来说,1904年或者那年前后,塞尚成了一个解放者。”
塞尚主张艺术与自然平行理论c几何形体结构理论和主客体融合于色彩理论。
他对色彩的强调凸显印象派之后色彩并置c重构和外化的现代性意义。
对现代主义的积极拓延似乎只有艺术家能够完成,他们可以摒弃任何其他与艺术无关的因素,只从艺术本体的角度去认知和启发,所以此时的积极性显示出艺术家强大的创作能力,这与当时哲学家的思维形成观念的契合。
科林伍德也常为艺术发声,他强调艺术存在于艺术家的感受中,是艺术家情感的表现。
想象物成为当时艺术家最热衷实现的目标,在无法确定自我情感归宿的浅层意识中,用最大化的宣泄c抽离和是释放去发现这一情感的最终指向,从艺术品完成的过程来看,一定是积极又令人激动的。
2现代主义的悲观理解。
积极的态度促使现代主义走向更为多元的发展阶段,伴随其中的悲观情绪也从某种侧面,凸显出这种主义带来的人性思考和质疑。
首先,哲学家的悲观态度。
尼采的世界充满过度的痛苦,他希冀用美梦遮蔽痛苦,或者用酒醉忘却痛苦,对立的阿波罗型艺术和狄奥尼索斯型艺术是尼采的全部,他用无尽的悲剧色彩去感知生活的可怕。
当“上帝死了”,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为什么要有艺术?
一系列问题全部指向了悲观中仅有的一丝希望:救赎。
其次,艺术研究者的悲观理解。
现代主义的初衷即是积极和悲观的共同指向:我。
艺术家用唯我的心态创作,这种思维势必导致某种极端化的可能。
第三,艺术家的悲观看法。
康定斯基作为表现主义的先驱,作品直指内心的外化,但他对于艺术的态度尤其是艺术与文化的态度呈现出某种悲观色彩:
艺术从属于时代,时代是强有力的,具有充实的内容,而艺术却缺乏力量,内容也不充实,它心悦诚服地按时代的路线走;时代是强有力的,但它的内容却被内在的分裂撕碎,而艺术则在羸弱的状态中承受着这些分裂。
由于多种原因,艺术与时代对立表现出来的是它们本身与时代对立的可能性。
艺术超越时代想要限制它的界限,并预示着未来的内容。
康定斯基的话语分明指向了现代主义与其初衷相反的虚伪性,艺术无法剥离政治c文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