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身体的效果,制造发劲攻击的机会。
「太极拳」基本有「推手」练习,两人搭手粘连,互相感应和化解对方的力量,就是长期锻炼「听劲」和「懂劲」的功力,直至将触感反应练到有如本能,方有可能在电光石火的实战里施展自如。
三丰祖师创的「太极」,本来是养生炼气与打斗技击并重的道家武学。但到公孙清改革武当派后,将「太极」的养生功法全部摒除,加重钻研和锻炼招法杀着,「太极拳」在短短二十多年间,已经演变成更倍为辛辣可怕的格斗术。
第二章 心法
以树枝草草削成的木剑,挟着破风声高速刺出。
荆裂却像有预知能力一样,轻松地一侧首,就闪过了燕横这招满有信心的「星追月」。荆裂手上木刀顺着这侧闪之势斜斜撩出,无声无息就停在燕横的右肩前。
燕横僵直,沮丧地缓缓收剑。
「再来。」荆裂收刀后说。他只垂下木刀,没有摆任何防范的架式。
燕横咬咬牙。他凝神对着荆裂,突然身子晃了一晃,作个假动作,然后脚步瞬发,斜向三角踏出,木剑从下往上反撩,低空削往荆裂的右小腿。这式斜步偏身反削,是青城剑招「破泽」,长距离以奇异角度取胜,甚难提防。
怎知荆裂还是察觉了,右腿适时往上提膝屈缩,燕横的木剑只在他的草鞋底下掠过。同时荆裂借着单足站立的姿势,身体向前倾跌,顺势单手一刀斜砍出去。燕横的「破泽」去势甚尽,无法再回身闪躲,荆裂的木刀又停在他脑门顶上两寸处。
燕横气极把木剑抛去。
「这东西不顺手!」他羞怒地说。「要是用真剑,我必定更快!」
「那么你把『龙棘』拔出来,再攻我。」荆裂淡淡说。「我保证,照样躲得过。」
燕横瞧着荆裂,好像想再说些什么。最后叹了一口气,俯身把木剑拾起来。
「你说的对。」燕横没精打采地承认一个好的练武者,首要是对自己坦白。他用木剑支撑,就在这片大空地上坐下来,左手不禁抚摸右肋。
才只过了几天,那被武当拳士锡昭屏打伤的肋骨,当然不可能完全痊愈。但武者的身体机能格外活跃,加上荆裂随身所带的伤yào,肿胀已消退大半,痛楚也减缓了许多。燕横平日与青城同门用木剑作「乱对剑」互搏,打扑受伤是家常便饭,加上各种严格的锻炼,一年里大半的日子都负着大大小小的劳损创伤,当然不可能因此就休息不练习,负伤修练是习以为常的事情。因此燕横一感到好起来,就开始跟荆裂练习了。
因为练武花耗了时间和精力,这几天的脚程都慢了下来。不过大概明天就会到达省府成都。
荆裂提着木刀,俯视坐在地上的燕横。他赤着硕厚的上身,呈现背上那神猴刺青,皮肤在冬日空气下冒着丝丝白烟。
「你知道为什么没有一招打得中我吗?」
燕横叹息着回答:「我当然知道啦。因为你比我强太多了。」
荆烈摇摇头。「我们之间真正的差距,并不如你想的那么大。」他挥挥木刀,在头顶上旋了几圈。「以肢体筋骨来说,对,我比你快,也比你壮。但纯粹说动手的速度,我没有快出你那么多。」
荆裂用木刀轻轻拍向自己心胸。「你欠了的,是心法。」
燕横好奇地站了起来。
「心法?」
「我能够轻松地躲过你的剑,是因为你的攻击太单纯了。」
燕横抗议:「可是刚才我明明用了虚晃的身法来掩饰……」
「那毕竟还是招式。我说的是心。」
荆裂举刀到脑后,摆出yù横砍的姿势。
「你的心思,太早就专注在你想击中的目标上。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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