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准备的如何了?”偌大的房间里只空空荡荡的放着一只案几,几只坐垫,周围的火烛也只灭的只剩下离案几最近的两个。
“回主公,送进宫里常侍的人选都已经准备好了,只是这最关键的人还在挑选之中。”
“要快,这关键之人培养起来本就不易,不能为了这个拖延整个计划,”宋子暄突然上前握住那人的手:“水乞,拜托你了。”
“承蒙主公错爱,水乞定不负主公所托。”黄水乞惊了一下,忙跪地拜道。
宋子暄弯腰将黄水乞扶起,拂了拂袖:“皇兄已为我定了亲事,这次无论如何是推不掉了。”
“主公。。。”
“也好,若借着婚事的筹备做事倒也方便不少。”宋子暄突然微微笑了,然而只是一瞬间的,就恢复了严肃的神情,转身低声道:“张大人那边听飞叶说已经成了?”
黄水乞顿了顿身:“是,主公。不过我们最近动作有点大,林满像是察觉到什么,最近他一直在秘密查我们。”
宋子暄冷哼一声:“他还不是为着宫里的那一位,不自量力。”
他朝黄水乞摆摆手,黄水乞正要凑上去,却猛地被宋子暄一把推开,黄水乞猝不及防整个人跌了出去,还未反应过来,三支短箭贴着两人的头皮飞了过去。
黄水乞一惊,大声叫道:“有刺客!”回头只见宋子暄已经打开窗户追了出去。
两人所在的房间离齐王府中心颇有些距离,周围围绕着假山奇石,府兵冲进来用了些时间,只见门前只有黄水乞一人,他急道:“只怕王爷只身去追那刺客了,你们派一队去保护王爷,其他人封锁王府所有出口,快!”
整齐的“是”声还未落,就见宋子暄提着剑从后院回来,黄水乞忙上前,宋子暄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儿,道:“一共三个人,有两个已经从后院跳墙跑了,一个被我用剑伤了跑不了,自己服毒自尽了。你们去府里各处搜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来人的线索。”
府兵们领了命都下去了,只剩下宋黄两人,黄水乞刚要开口,见宋子暄手一松,剑落地,人竟直直的向前倒了下去。黄水乞忙上前扶住宋子暄,只见他脸色发白,嘴唇有些微微乌紫,刚要喊人,被宋子暄一把抓住:“别。。。别声张,咳咳,把我。。。我扶进房。。。。房里,案几下面。。。。”话还未说完,头一偏晕过去了。
黄水乞见状料定宋子暄中了毒,忙将他扶进房间,关好了房门,冲到案几下摸了摸,启出一块不大的地砖,那里面竟是中空的,只放着一个木制的小匣子和几卷木简。
黄水乞打开小匣子,里面只放着一个玉质的小葫芦瓶,上面什么都没有标注。现在也只能活马当死马医了,他倒出一粒给宋子暄服下。
只过了一弹指,宋子暄缓缓的睁开眼睛,他皱皱眉,按了按头,想要支撑着起来,黄水乞扶他靠在墙边,刚要开口,却被宋子暄夺了先:“有内奸。”他的声音虚弱的几乎听不见。
黄水乞道:“主公是想说,齐王府守卫森严,却无端被刺客混了进来。”
宋子暄点点头:“那三个刺客身手虽然不错,不过比起高手来还是差得远,若是没有内奸,只怕他们连王府的外墙都近不得。”说完“嘶”了一声,用右手去捂着左手臂。
黄水乞此时才注意到宋子暄的左手臂上有个不大的伤口,看起来似是被箭所伤。他道:“主公,还是先让大夫来看看吧。”
“不可,内奸不除,谁的嫌疑也不能排除,”宋子暄眼里射出两道寒光:“林满啊林满,你不仁,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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