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心思,与皇后分宾主落座。
“晨妹妹莫要见怪,我不放心云萝这孩子,所以接来亲自照料……”
皇后说着,几yù落泪:“这孩子命数不好,好容易怀了龙裔,却遭此暗算……”
晨露听得暗算两字,眉间闪过一丝冷戾,她耐着xìng子问道:“御医怎么说?”
“受创过重,别说胎儿,连大人都是xìng命堪忧!”
等的就是你这句!晨露及时接上道:“我于医道也微有涉猎,能否让我察看一下?”
皇后楞,仿佛早有预料,雍容笑道:“那就偏劳妹妹……”
晨露眉心生出yīn霾,这次的谋划,如此周全么?!
乾清宫中元祈早朝过后,便取出古谱,喝着茗茶,对着棋盘独自思索。
瞿云奉他之命,率领‘暗使’中人,昨日傍晚,便离开了宫中,外出办事。
没有对手的打谱,分外寂寥,元祈想起碧月宫中,那珊瑚金钩下,朦胧晶莹的鲛珠纱帐,温文淡雅的沉香,以及那佩剑而行,皎如曦月的佳人,一时心旷神怡,轻轻叹息。
天可怜见,别人以为他芙蓉帐暖渡春宵,却不知佳人有如高岭冰雪,不容轻亵,他心仪之下,更是不忍造次,外间虽有个‘专宠’的名声,却是分榻而眠,实在光风霁月已极。
她今日要去昭阳宫中,面对那重重陷阱……
虽然知道她睿智天成,却忍不住有些担忧
皇后的语意,乃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最后的目标,究竟是……
他正在怔忡,却听秦喜有些慌乱,气喘吁吁奔至殿外
“皇上,昭阳宫那边……”
他急得喘不过气来,皇帝忧心如焚,断喝道:“究竟怎么了?!”
"云贵人她……她……"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十一章 荒谬
秦喜颤声道:"晨娘娘前去探视,不知怎的,云贵人她……居然好了!"
他不知是惊后四是疑,说来有些语无lún次.
元祈听得直皱眉头,微愠道:"fù人小产之难,又怎么会好了?"
他想起昨夜晨露所说,心中也生出疑惑,起身便往昭阳宫而去.
昭阳宫中,一片宁静祥和,皇帝急急入殿,却见殿中气氛凝滞诡异,云贵人双目红肿,却居然静坐高椅之上,端着一盏杏仁酥小口喝着,衣衫稍见凌乱,神态举止间,茫然呆滞.
皇帝这一惊非同小可,他目视皇后,见她端坐有如泥塑木雕,瞳仁中光芒复杂.
"这到底怎么回事?!"
皇帝略带些明了,又有些疑惑.
"皇上,所谓庸医误人,自古如此,更有人见风就是雨,乍惊之下,才引起昨日骚动."
晨露在旁缓缓答道,她端详着檀木雕花椅的纹路,似笑非笑的微讽道.
皇后的脸色更加难看,她看了看皇帝,嗫喏道:"云妹妹未曾有孕……"
"御医呢?!那日在场的证人呢?!"
皇帝气的发昏,只觉得这一场儿戏,简直荒诞,他怒极反笑.
"云萝这孩子体质孱弱,碰撞之下,当日伤口崩裂,鲜血淋漓,她自己也生出误会,臆乱幻觉之下,真好似自己腹中有胎而夭折……皇上且恕我照顾不周……"
皇后哭得哀怨,以袖掩面,众目睽睽之下,只觉无地自容.
皇帝听着更觉蹊跷,正要开口再问,却见晨露漫然一笑,使了个微妙的颜色,飒然起身道:" 我要回宫了……皇上的辇典送我一程如何?"
两人携手齐出,不顾身后云萝木然低泣,皇后颓然跌坐,满面怨dú.
皇帝步入中庭,但见满院垂柳繁华,素雅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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