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速速去请方大人来见本王!”
仔细看去,来人正是黔宁王沐英,郑雨轩一时间想不通其中关节,却也知道自己的三哥方子谦,与沐英的女儿沐红妆情深意重,也不敢得罪,赶紧前面领路,将沐英带进了一间僻室,奉了茶水,回身去请方孝孺。
方孝孺听了郑雨轩的禀报,却并不惊奇,只是急急忙忙前去拜见,又命郑雨轩把手门外,禁止任何人前来。
也不知道方孝孺与沐英谈了些什么,郑雨轩左右无事,便就站着也在思考自己悟出的内功心法该如何运行,他年纪尚轻,一时间兴趣起来,便就将内力运至“耳突穴”,大脑一片空明,果然不一刻时间,甚至能听清方圆十丈内树叶落地的声音。
郑雨轩自己也在惊奇,却忽然听见方孝孺的声音,道:“沐王爷,您已经奉太祖命令假死多年,只为暗中保护大明,此刻为何忽然又出现了?”
沐英道:“父皇心忧天下,生怕他过世后,我其他几位兄弟造反,允炆年轻镇守不住,所以命我假死,但是如今四弟起了兵,我见朝中众将实在不是四弟的对手,而且四弟竟然请动了姚广孝,本王必须重现天下,亲自领兵拱卫京师,不知方大人作何思考?”
方孝孺沉吟半晌,也始终找不出好的办法,正在为难之时,郑雨轩却再也忍不住,便就在门外开口,道:“沐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原来沐英只在八岁年纪时,已经被太祖收为义子,以后也是能征善战,立大明立下了赫赫战功,天下已定后,被封做了黔宁王,却没想到以前所说的病逝,竟然只是蒙骗了天下,太祖深谋远虑,果然考虑的甚是周详。
方孝孺听的是郑雨轩的声音,便就吩咐他进来,一起商议。
郑雨轩方才坐定,沐英却端起茶杯,深深的喝了一口道:“其实,本王哪里只是父皇的义子啊,本王,乃是父皇的亲生儿子!”
沐英此话一出,直若惊天霹雳一般,震的郑雨轩与方孝孺二人愣在当场,如果沐英所说是真,当真是要翻天覆地了,尤其是现在,燕王正在北地起兵,若是沐英拿出了证据,一旦他也起兵的话,朱允炆决然不是对手。
当今天下,若说有人能与燕王抗争,也只有沐英一人而已了。
一旦他再起兵,怕又是一场龙争虎斗,只怕与太祖当年与陈友谅之争一般了。
郑雨轩念及此处,暗暗将内力聚于掌中,就要一掌毙了沐英。
哪怕为此得罪了方子谦也在所不惜,他虽然不愿过问朝堂之事,只是福州一行之后 ,见多了战乱荒凉,也不忍百姓受苦。
以他的思想,谁做皇帝无所谓,如果真的要打,就两人约好了地点,单打独斗也就是了,犯不着天下百姓跟着一起受苦才是。
沐英毕竟是见惯了沙场之人,哪里能觉察不到郑雨轩的杀气,便就在郑雨轩出掌前开口道:“父皇当年生下了我,却一心为了天下,只得四处奔走,后来刘伯温察觉到四弟与允炆侄子必有一战,故此命我假死,以保我大明。如今果然出事了,本王虽然人在云南,却也知晓方大人乃是允炆的心腹,所以前来问计。”
郑雨轩听沐英如此一说,这才放下心来,暗暗的散了功力。
郑雨轩有心打听沐英的身世,却被方孝孺挥手阻止了,道:“此刻不是闲聊时间,不知道沐王爷有什么高见?”
沐英沉吟半晌道:“自古天无二日,人无二主,毕竟允炆侄子才是正统,本王以为,需要杀掉四弟才行!身在帝王家,本来就是如此,父皇当年只认我作义子,也是存心保护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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