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根竹枝,在林间乱舞。
郑雨轩原本只是随意挥洒用来发泄胸中烦恼,却不想无意间,手中竹枝正正击在一颗碗口粗细的竹子上,发出“吭”的一声闷响,那竹子却丝毫不动。
再细细看去,地上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裂出了一片,郑雨轩心里震惊,道:“我这一下,也没有用多少力道,几乎就是在胡乱挥洒,怎么不见竹子摇晃,反而是地面被震裂了这么多痕迹?莫非,我无意间内力竟然增长了这么多?”
他有心再试一次,却无论如何运气 ,也都只将竹子打的摇摇晃晃,竹子本是中空的,又长的如此高大,他一掌上去,所发出的力道,都被竹子摇晃间给化解了。
他又暗自思忖,道:“是了,我刚才是以竹枝击中的竹子,可能是受力点小了的缘故。”
但凡习武之人,一旦发现了一点异常,是定然会百般试验的,郑雨轩也不例外,就捡起了竹枝,将内力全部运在竹枝上,朝着竹子点了上去,却也只将竹子给刺穿过去了,依旧没有能再见到地面上的裂痕,竹子依旧是在摇摇晃晃。
郑雨轩实在是觉得有些奇怪,便就席地而坐,苦苦思索,忽然又想起了《易经》的乾坤,“亢龙有悔”,他心下暗道:“莫非这句话的重点是要落在一个悔字上?这悔字岂不就是回字?”
如果按了这个理解,就是说出招的时候,原本是十成的力道,但是纵然是一块石头,你出了十成力,如果是力道不够,自然不能伤到石头分毫,若是你的力道够了,可能只是把石头给推开了,依旧无法击碎石头。
但是如果你的七成力道完全可以击碎石头,你出招的时候,将内力带些回收的力道,用余下三成力道将石头控在原地,那么剩余七成力道完全可以将石头击碎了。
郑雨轩这般苦苦思索着,不觉天已大亮,他终于挥手一掌,这一掌,先自留了两分力,将竹子牢牢稳住,剩余八分力击在柱子上,这一掌挥出,竹子果然丝毫不动,地面上却四分五裂,甚至于震起了漫天的土屑。
“果然如此”,郑雨轩心下大是欢喜,自己无意间竟然悟出这般大道,而且为了避开李元善手下兵丁的箭支时,也悟出了一套无上心法,假以时日,自己再逐渐完善功法,也不用再去学别人的精妙招式了,随着自己见识越多,自然招式会越发的精纯。
如今距离自己悟出内功心法以来,不过区区两个月时间,自己就能明显感觉到武功大有精进,只怕已经可以勉强跻身超一流高手了。
郑雨轩正在沉默,忽然遥遥听到一阵马蹄声,只听声音,应该距离方府尚有三里左右,但是马蹄的声音却是一直朝着方府来的。
他见此刻天色尚早,养父兼老师方孝孺向来又对下人宽宥,示意现在下人们都还没有起床开始打扫,就自去开了府门,望着门前大路。
等不到半柱香时间,果然一骑白马奋啼而来,马上端坐着一位中年人,全身上下着了紫袍,却戴了一顶斗笠,虽然是在清晨,却也依旧能看见身上的灰尘。
郑雨轩正要开口,马上那人却早早跳下了马,道:“小兄弟,方大人是不是还没起床?”
郑雨轩仔细望去,这人生的浓眉大眼,脸庞方方正正,行走之间睥睨天下,隐隐有一股王气,身上的紫袍一眼望去倒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仔细去看,却是上等的蚕丝制的,腰间有一玉牌,隐约刻着一个“火”字,这才忽然想起,这不是沐英沐王爷吗?
只是有传言说沐王爷已逝世多年,只不知这玉牌怎生又出现了?
郑雨轩暗运真气,就要将来人拿下,那人却自己摘了斗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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