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时令其实知道,自己就算武功尽废也不会去做一个书生文人。尽管严老头的字里行间中透漏出读书也能成圣这一途径,邢时令也不会去做,无关实力,全凭兴趣。自己知道,自己不是能在书桌前静读圣贤书之人,又不愿做个半吊子的治世文臣。何苦为难自己呢。
面对老严头,邢时令也只当是一个可以交谈的文人朋友,觉得这老儿说话不迂腐,有事说事,讲的学问道理也深入浅出c通俗易懂。算是个明白人。不像其它的书生文人。整天之乎者也,自以为自己有经天纬地之材,却往往只会高谈阔论,纸上谈兵。真要做起事来就两眼一昏,百无一用,邢时令从未想过老人如此的深不可测。此时和严老对桌而坐,两人皆是无语。严老就看着邢时令,还是那副恨铁不成钢的磨人眼神。邢时令也就不明白了,平时个个都对我爱搭不理的。现在自己竟变成了香馍馍,被人抢着要了?眼下局面邢时令也不敢说话,生怕说错一句话就引来严老的震怒,自己这小身板可受不了几回。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只有小丫头好似没事人一样,在一旁吃的津津有味。过了半响邢时令只觉得浑身难受,就要壮着胆子起身告辞。刚要起身,就见严老凌厉眼神传来。讪讪一笑,就坐下了。心下却在思索怎么脱身。正在这时,严老却是突然的将双手从桌上放下,左手自然垂下,右手利于腰间,眼神也是一变。过了几秒,果不其然。从门外传来一句声音:把我徒弟扣在这里可不厚道。声音不响,好似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般,但酒楼的人却听的清清楚楚。严老用左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左手还是不动,看起来十分怪异。正色道:如若是几年前的你,我也就不争了,也争不过,不过现在可不是岁安年间。说罢将杯中物一饮而尽。还没把手中杯子放下,桌旁竟多了个黑袍老人,好似凭空出现一般。只见老人身材挺拔,两鬓泛白。腰间左右两旁配了一粗一细两柄腰刀,一副武人做派,但脸上的笑容却是有些许猥琐。也不客气,抓起桌上酒壶拿起就喝。旁边酒客见了都是大为惊叹,不过大多也不害怕,皆是退了几步凑在后面等着看热闹,毕竟这个时代武艺高强的,不是在名门望族,就是在军中任职。真正的高手可少见的很。待老人放下酒壶,抹了抹嘴角残酒。轻笑道:说的也是,终归不是岁安年间了,要不这些旁人也不会贴的这般近,当真不怕死了?现在的江湖啊,却是无趣的很啊。抬手又喝了一口酒,脸色突变,那你觉得现在,你能接我几招呢?严老突然如临大敌一般,起身就往后退。黑袍人老眼神一眯笑道:严末子啊严末子,你到底还是个书呆子。严老眼神低沉却是不敢有所动作,在一旁的邢时令心里已经是卷起惊涛骇浪,严末子,可不是就是江南道那个以儒证道,号称尽得天下书生气的严九甲。严末子不仅在中原武道大榜上排之有位,而且还是参与排榜的众人之一。就是这般chuán qi人物,却也对自己师傅这般小心,可见师傅的名头甚是超前啊。当下也是来不及猜测,看到眼下场面十分紧张,站起就是打岔,朗声道:严先生,这就是我师傅。师傅,这是我学业上的老师,严先生。说完后等了半响,严老倒是拱了拱手,看了一眼邢时令,眼神复杂道:算是我错估了先生,告辞。说完也不等回应,出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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