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上一次师傅的开导和劝诫,邢时令在放下顾虑的同时心境也更加平稳。师傅一番话何尝不是在劝解安慰邢时令,再也不必像以前一般做事束手束脚,看人脸色之余还要担惊受怕,毕竟有师傅在。想到这邢时令心下涌过一丝暖流。
日子就这样平淡的过去,几个月过去,邢时令不见师傅提走的事情。也就不问,每日就是练刀。偶尔就带着小丫头到城内看看萧顶和萧玲,师傅也就是每天早晨时在院子外教导邢时令两句。其余时间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也就有一天师傅带着小丫头去看了钱叔的坟头,为此小丫头还闷闷不乐好几天时间。或许是真的闲的发慌,今天脑袋一热就想到老严头身上,觉得也有好久没去酒楼听听江湖轶事了。就带着樊丫头往城里跑一趟,小丫头见能出去,当然是举双手赞成了。自动自觉就跑到邢时令肩上,邢时令深感无奈。摸了摸小丫头的小脑袋就丢下了句:抓紧了。身形一动就迅疾跑出老远。
不到一炷香时间,邢时令带着樊丫头就到了酒楼,也许是最近气温回升的原因,人们要不耕种新田亩c要不就出门跑商圈去了。酒楼没有平日的喧嚣热闹,偌大的酒楼只有寥寥几桌有人。严老头还是坐在中间的堂门上,只不过不是在说书,而是拿着一本书正在详读。一脸倦容的小二看到有客人前来,提了提精神。上前询问来人要点什么酒菜,只见来人就是前些时日来的那位公子哥,只是今天多带了个可爱小姑娘。不敢多想,一脸恭敬。邢时令到也爽利,说了几个樊丫头爱吃的菜品和几壶玉雕就让小二备酒菜去了。小二心里一喜,玉雕可不便宜。能卖出一瓶老板也能开兴点,说不准还可以赏点银钱,最次也会在晚饭上放点荤腥不是。已然想到晚上吃什么的店小二突然浑身发紧,身后好似有什么让自己觉得头皮一阵发麻,想走却迈不开双脚。一旁的邢时令也如临大敌,看着突然转头看过来的严老头,平淡的眼神中好似有一丝愤怒。慢慢起身往邢时令这边走来。邢时令只觉得浑身发软,全身骨架像要被压垮一般,老头越往近来,自己骨头越是发出阵阵让人发酸的咯吱声,邢时令艰难的往左靠了靠,挡住了在一旁坐着的樊丫头。兴许是老人注意到了樊丫头,眼神闪过一丝恨铁不成刚的遗憾后,就停了停脚下步伐,邢时令只觉身子一阵轻松。那股威压瞬间消失,拍了拍身旁的店小二。店小二只觉得那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没了,手脚并用的跑回了后厨,头都不敢回。老严头坐在邢时令那张桌子上,开口就问:你不是已经拜了个好师傅吗?怎么还有空子来找我这个酸儒生。邢时令只能苦笑:严先生,你也不早说你有这等水平啊。我要早知道,我怎么也不能舍近求远,拜别人为师啊。邢时令也不害怕,兴许是多年来的交情沟通,邢时令心头总觉得老严头不会害他。打趣道。老严头看了看邢时令,严肃的道:现在你回心转意还来得及。邢时令只得认真的说道:老严头,你知道我不是这块料。老严头想了想,说了句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话:如果我当时救了你,你也不见得会听我吧。邢时令低了低头,默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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