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说爱的心情,沉声说:“把你所知道的全都告诉朕。”
我定了定神,于是从红蝶怀孕开始讲起,包括陷害我,谋害卫子夫,我怎么被催眠,刘城璧又是怎么对我说的话,卫青被劫出诏狱,晏七行怎样相救所有一切,连经历的带推论的给他讲述了一遍。
“刘城璧把她安插在宫里,相信除了陷害我,还有其它动作。陛下仔细捉摸一下,应该能找出蛛丝蚂迹来。还有田蚡,虽然没有证据,我确信他跟淮南王衡山王一定有关系。”这我倒不是瞎掰,而是有历史依据的。(史载建元二年淮南王首次朝见武帝,田蚡迎至霸上对刘安说:“方今上无太子,大王亲高皇帝孙,行仁义,天下莫不闻即宫车一日晏驾,非大王当谁立者!”后来也因此被诛族。)
甚至他时不时地针对我,恐怕也与此有关。
这个笨蛋,自己的外甥是皇帝,他好好的外戚不做,偏偏胳膊肘向外拐,也不知道淮南王究竟给了他什么好处,令这个骄横狡猾的家伙秀逗了脑袋自己找死。
“为何又多出个衡山王?”刘彻惊讶地问。“何况单凭刘城璧的只言片语,你就笃定他跟淮南王有关,从而认定淮南王会谋反,岂非太过憶断?”
糟!一激动失言了。我只好硬起头皮自圆其说:“我收到消息,淮南王衡山王哥儿俩原本不和,后来不知道怎么和好了,两家过从甚密,有风声说他们合谋秘密造反,淮南王甚至派翁主刘陵长住长安好做密探:一为拉拢官员,二为收集情报,不过这些只是听说却没有证据。可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陛下还是小心些,要知道人最大的仇敌,常常是自己家里的人。”
“至于卫青,我不信他会背叛陛下,一定是被刘城璧那小子灌了什么汤施了什么催眠术,今晚这个卫青根本不是真正的卫青,他所做的也不是自己的心意。陛下,改日再见时,我一定想法子救他,不过希望陛下对他就不要追究了。”
“还有件更要命的事,我确信淮南王衡山王丹心墀再加上刘城璧这几股势力已经联盟,再看今天这情势,接下来他们一定会公开谋反,他们手中有新式u qi,再加上多年来积蓄的力量,实力不容小看,陛下此次回长安后,恐怕有场硬仗要打唉,现在还不知道回不回得去呢,总而言之陛下这次实在太失策,真不应该冒冒失失地跑来这鬼地方,瞧,这都遭的是什么罪呀”
我试图动动僵硬的身体,好家伙,卡得死死的纹丝不动。
我絮絮叨叨说了良久,刘彻静静地听得全神贯注。这时却突然开口说道:“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我没听清。
他淡淡地说:“还有一种可能,你为何不说?是想不到,还是害怕想到?”
我摸不着头脑:“什么可能?”
他冷笑道:“虽然无人可以预知你会来四方镇,但有一个人一定知道。”
“噢?谁?”
“晏七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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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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