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的一声,光感倏然消失。
暗松一口气,才发现我的,他的,我们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如果猜测没错,卫青一定是用绳子吊着火把下来,以此探测井内是否别有洞天,如果有,阴风必然吸引火势,我们会暴露无疑。幸好我事先想到这一节,就地取材用土坯将洞口封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接下来上面的人又干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渡过大危机的庆幸让我们暗暗欣喜着。欣喜未尽,“砰砰砰砰”一阵密集的枪响,之后一阵又是一阵
刘彻在我耳畔轻声问:“他们在做什么?”
“会不会是有人来救我们?”我猜测道。
四围突然静了下来,悄无声息,似乎一切都归于死寂。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我们不敢动。事前跟陈叔陈婶约定好,安全后他们会把我们上去,但是他们没来,我们也不敢动。
两个时辰过去,我们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式,大家都累得要死,却连扭扭身体的空隙都没有。
刘彻轻哼一声,我以为他伤口疼,忙低声问:“怎么了?”(鉴于外敌在上,以下交谈统统是‘轻声细语’,不再赘言。)
“有虫咬我。”他说。
ka一!我嗤之以鼻。
“哧。”又一声。
“又怎么了?”
半晌没言语。
“我们,如今算是同过生死共过患难了罢。”还是忍不住说话了。
这种时候还有心情想这种事,真懒得理他,我没吱声。
他沉默一会儿,说:“我已废了皇后。”
我吃了一惊。
“你来做我的皇后。”他又说,很坚决的口气。
我只好严重申明:“我已经成亲了。”
“我不介意。”这说的是实话。
想想他宠爱过的女人,卫子夫,舞女;王夫人,伶人;之后的李夫人更离谱,据说曾做过妓 女,所以娶别人的老婆当皇后,在他眼中根本不算事儿。但是
“我介意。”我轻叹着说。
结婚之后,我的性情沉淀了许多,不想再跟他高谈阔论那些有的没的大道理,如果说从前拒绝他是因为一二三n条原因的话,现在只有一条,我爱晏七行。但我怎么跟他说,说了他能听得进去吗?所以懒得说。
“我想跟你谈谈关于红蝶的事。”迅速扭转话题才是上策。“她是刘城璧安插在你身边的人。”
“什么?”刘彻吃惊的声调都变了。
我说:“小声点,外面指不定还有什么人呢”
刘彻完全没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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