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削尽鳞片的凌靖萧虽说已是恢复chéng rén样,但赤条条的半身还是留下不少深深血痕伤口。他站起身,招出赤橙火焰烧尽玄叶子的尸身连同灵魂。
玄叶子连那飞魂传音术都来不及使出,就灰飞烟灭。不过他早是身陷黑暗已无神智,又怎能使得出?
凌靖萧点燃火把来到被钉在树上的乾渊身旁:“乾渊,可知为何把你留到最后?”
“哼,不必多言。杀了我吧!虽不知道你是用什么妖法杀掉玄叶子,但如果让我活着,我必会将我知道的事情全部告之长生门。”
“玄叶子心魔已深,何须我动手?我只用激出他心底仇恨,使之与心魔争斗,以他的心性必会被心魔吞食神智。我做的也就是毁尸灭迹,让他神魂俱灭罢了。要是他能够抑制心魔,说不定就是我死。不过我对他了如指掌,这一切皆是定局。”
乾渊不语,凌靖萧来回走动一会接着说道:“乾渊,你心中就不奇怪我与玄叶子是何关系?还是说你知道了?”
乾渊一想,玄叶子从未提到与凌靖萧有何关系。而先前他在玄叶子施展的探心术下亦是把凌靖萧的过往看在眼中,其中同样没有关于此事的回忆。
乾渊疑惑之时,凌靖萧开口道:“玄叶子曾是我师侄。且告诉你无妨,这门探心术本是我太乙星天门的秘术,非身正心正之人使用只会适得其反,因此你们见我所见之事其实也只是我想让你们知道的而已。玄叶子自大,被此术法加之魔障,激起心魔。与我打斗时,心魔爆发便只能是神智尽失,任我宰割。”
“你让我们知道这些有何意义?让我们知道你深谋远虑?哼,要不是长生门畏头畏尾,你早就成为笼中之囚。”
凌靖萧并未回答,沉默良久,他负手踱步继而说道:“乾渊那,不到这个时候,我还是不愿相信是你出卖的我。我宁可希望自己是想错判错,也绝不愿与你刀兵相见。我与你父兄情深似海,亦未做过对不起高阳氏之事,何至你于此呀?!到底是何令你做出此等背信弃义的错事啊?”
“凌家式微,太乙门即灭,汝乃是孤木难支,已于我高阳氏无益。而如今长生门威名盖世,兄长又愚钝无知。若将来让长生门知道高阳氏与你私下来往,便是会招来祸患。我将你行踪告之长生门知道,即可避免一祸事,又可得长生门相助,如此好事何不为之?又何错之有?”
“说得对。但你千不该万不该选择与长生门同舟共济!若真为高阳氏着想就应该袖手旁观,避而远之!反之才是害了你高阳氏。”凌靖萧说罢转身背向乾渊。
“志与道不同!多说无益!动手吧。”
凌靖萧轻声叹息即要动手杀死乾渊,乾渊忽是出言打断:“可否让我知道你是何时对我生疑?又是如何布下此等弥天大局?如若不知,我死不瞑目。”
“自我在居溪定居起,与你父兄常以书犊来往,他与我无事不谈c无话不说。但唯独涉及家族要事在彼此之间绝不会提起。除此之外,我们皆有一个墨守成规的习惯,就是用亲手猎取的兽皮来制作书犊,多绑以骨片作券契,而非竹木质劵契。五年前我收到出自你父兄之手的书犊时,就已发觉此书契的异常。我打开这竹皮之契一看,其上写的居然是有关高阳氏不幸之境况。不仅如此,你父兄还在书犊之中请我去与明阳姜王商议结盟一事。以我对乾龙的了解,书犊又怎会出自他之手。直至后来他在书犊中让我与你相见,我亦才想到长久以来这书犊许是被你截下后,冒充乾龙笔迹所写。不过我一直想不明白你所为何事。”
乾渊恍悟,自嘲笑道:“我写给你的最后一张书犊便是想告之你,我发现长生门正在找寻女娲遗像,却不想连这个事情居然也是在你谋算之中。我又是如何落入局中?”
“起初收到书犊,我根本不愿相信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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