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白,我既没对长生门出言不逊,又何来这有损名誉之说?先前那名羽士喝的大醉,不顾长生门之圣名,在众目睽睽之下言行有失,丢尽颜面。如此,二位都不替其有损长生门人的形象而赔礼,反倒是为难起我这小小的山民,这不是党同伐异?岂有天理乎?”言毕,云天目光一转,毫不避讳与玄风那似要吞人的目光对视在一起。
众人一听,觉得云天说的在理,于是纷纷出言相助。
“是啊,难得我们就连说说心中所想也不许?”
“这些人真是无礼。”
“白日便饮得大醉,看来是无所事事呀。若是这样,那我也去长生门做个门徒,整日就游手好闲,乐栽。”
玄风听在耳里,越发愤怒,他大喝一声,不知从何抽出一柄剑刃,吼道:“尔等可是找死?”
如此一来,台下些许知趣之人立马安静下来,甚至是心生惧意快步离去,但此举让更多的人变得更为气愤,气愤归气愤,但毕竟大部分都是普通人,敢怒不敢言。
玄风怒视云天,那嗜杀凶光令云天汗毛耸立,吓得是冷汗直冒。
此时事态严重,许言想制止已经是来不及。他快步来到姜王身旁,告诉姜王云天便是救其女之人,想请其出言帮助正要被为难的云天。
姜王本想作为局外之人,不想惹祸上身。再者他知晓长生门人有门规所束,不会轻易做出破格之事,便一直任由事态发展。
不想眼前这名长生门士真是对着民众拔了剑,这再不制止,怕是连他都要受到牵连。
姜王双唇微动,还没出声,拿灰袍人已是将玄风一掌打晕。
将玄风丢给了玄姚等人,他迈出一步,对着台下众人弯腰作礼:“各位昆仲,我长生门对门下弟子管教不严,在此给各位赔礼道歉。各位所言甚是,我们确实因疏于礼数,而使门下弟子习气顽劣。我此番定会将各位所言谨记在心,待回到山门后与师父掌门商议如何治理门内的不良习气。”
“在座各位皆是宽仁大度,明月入怀之人。方才我们的失礼之行还请各位多多宽带才是。”
这一番诚恳的自责之言让众人渐渐消去怒意。
众人回礼后道:“阁下不计较方才我等失言,真乃宽仁大度。”
“这才是圣门之范。”
灰袍人见平息了众人,便是掩而一笑,转身面向云天道:“众人皆可监我长生门之行,亦可说之。只是我长生门为了天下苍生的所作所为以及门内的传承还轮不到你来议论。少士既然这位白衣对我山门之能有所怀疑,那我玄阴子便斗胆请足下赐教,如此也好让在座各位见识一下所谓的伏羲八卦比我长生门阴阳之道如何。”
灰袍男子比了拳,也不待云天应声,直接大喝一声“请”,便动身攻了过去。
云天惊得脸色大变,不知怎么面对,此时他心中是懊悔无及,如果不是非要出这口气,也不至于会这样。
灰袍人迫在逼近,云天只得抱手护住自己。男子一看,以为云天是要出招,立即收住脚步,以守代攻想先试一试云天的能耐。
云天见其停手,就如释重负一般放松下来,跌坐在地。
灰袍男子一愣,而后嗤笑道:“你就这般本事?可笑至极。”
云天本也是倔强不屈的性子,时常与人和善的他,不知为何心头会在突然间涌上一股莫名怒火,他咬牙道:“我若出手,你便只有抱头鼠窜!”
灰袍男子脸色一沉,抽出腰间两柄短刃,并掷出其中之一:“那就起来,让我见识见识你到底有何本事?”
云天拾起短刃,话已说出口,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刀剑无眼,生死勿论。”话毕,灰袍人挥刃迎头斩下。
云天举手一挡,被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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