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民众,我相信明阳会恢复之前的盛世之景。再者伏羲神皇带领手下众部族开辟出新的世道是真,此等伟大之举与贵门派舍生忘死奋力抵抗天地劫救苍生之举一样,怎容质疑?要不是此举,现在的氏族不都还是以部落自居,故步自封皆以山大王自束?”许言没有了往常的镇静,面露激厉之色。
“先生,人云亦云。太过相信甲骨木契所书,是不是太过固执?说不定那伏羲氏人治世之时之是把民众的功劳强加于身上。都说悟透八卦便能知晓天地奥秘,天人之理,我看这也只是用来迷惑民众的。”
许言变得面无表情,目光如炬紧盯那人不放。
清朗的声音忽是打破了台上的气氛,寻声看去,云天昂首挺胸负手步上石阶。
“乾之象,健也,生生不息。
坤之象,顺也,可纳万物。
震之象,动也,奋励而为。
巽之象,入也,势无定向。
坎之象,陷也,谨慎坚毅。
离之象,丽也,明而不屈。
艮之象,止也,心定如水。
兑之象,悦也,悦人乐心。”
云天来到许言身旁停下,接着对灰袍人说道:“此乃八卦之意象,知其意便是能知晓如何为人行事。长生门素有阴阳之说,阴阳两仪生四象,八卦则源于四象。而此意象由八卦之象推己于人而生,若是少士连这都不知,那我可否认为是少士学识不精,并不能解读八卦?”
“知道又如何?我长生门阴阳之道岂是八卦两两之说能比?你自知八卦由四象而生,那我何必又再与你论其高低?”
“我不想与你论高低,我”
“那你想如何?教我识天人之理?我长生门立天地间,所作所为只为天下苍生,若按你们所说的天人之道以圣行圣德要求自身,那还不是任人宰割?可笑乎?”
云天心中忽是变得郁闷无比,此人蛮不讲理的一番言语令他无言以对。正想打消再与其议论的念头,他扫见了众人嗤笑的表情,继而想起先前灰袍人对许言咄咄逼人的嘴脸,气便不打一处来。
“阴阳五行于天地间谓曰金木水火土,而人体内藏五行乃心肝脾肺肾,人性之五行乃仁义礼智信。足下修炼时必是与天地五行密不可分,足下生活在这世间必也离不开人体之五行,那就敢问足下这人性之五行,你占几个?”
被这么一问,灰袍rén iàn露迟疑,后道:“这与你何干?”
“我只是好奇修炼之人怎会说出这种言语。若是长生门众只顾修为,而不修心。哼,那么这几日我所听到的长生门之名也只是虚名罢了。”
还未等灰袍人开口,台下传来大喊:“你!你是何人?居然居然敢小瞧我长生门?”
说罢那人就被石阶绊倒,云天看他已是喝得酩酊大醉一时爬不起来,而其同行之人却在一旁嬉笑,顿时他觉得这些人更是徒有其表。
姜王见状,便起身差人去把喝醉的长生门士送回客居。
灰袍人抱手来到姜王身前:“多谢姜王好意,门下弟子疏于礼数,让姜王见笑。”
说罢他转身对着另一众人怒斥道:“玄风,还不速速将玄云带回去,留在这里真是把脸都丢尽了!”
玄风身后的一众人悻悻应声,玄风则是走上前来指着云天:“你这无理小儿,他们醉了,我可没醉。你出言损我门派名誉,最好当着众人给我长生门赔个不是。”
云天撇嘴道:“我可没有出言败坏长生门的名声,我言下之意是说几位的行为让我对长生门另眼相看。莫非我连一吐为快的权力都没有吗?”
眼看对面二人没有接话,云天话锋一转对着台下众人摆手道:“台下诸位同胞皆是耳聪目明之人,我方才所说想必各位亦是听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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